
手机号:13333709510(微信同号) 13068761630 张老师
|
提升学历-成人高考报名入口 提升学历-成人高考报名时间 成人高考考试时间 首页 > 罗马帝国的陨落:一部新的历史 > 帝国与蛮族-彼得希瑟 > 了解蛮族 |
| 了解蛮族 |
| 论及4世纪末和5世纪的移民时,一些修正观点还是颇有道理的。
这些群体大多是新的政治实体,而不是“民族”。东哥特人和西哥特 人,克洛维领导的法兰克人,汪达尔人和阿兰人的联盟,还有西班牙 的苏维汇人,所有这些都是在迁移过程中创立的新实体。征服不列颠 期间,盎格鲁-撒克逊人也建立了新的政治秩序。所有建立了西罗马继 承国的群体中,只有勃艮第人比较特殊,尚无明确证据表明该群体中 出现了重大的社会政治重组,不过这更可能是因为我们现有的信息不 足,而不是因为勃艮第人在5世纪经历了平稳过渡——实际上,勃艮第 人经历过不少起落。[13] 移民群体固然称不上“民族”,但如果要反过来主张同样简单化 的观点,说它们只是如鬼火般时有时无、在历史上微不足道的小规模 实体的话,这也与证据不符。许多群体的规模都不小。我们现有的那 些还算可信的数据表明(其可信度由这些群体有能力对抗罗马野战军 主力得到确证),其中最大的群体能够投入1万多,有时超过2万的战 斗人员,尤其是在5世纪的合并进程启动之后。在这些大型集团中,群 体身份起作用的方式并不像传统民族主义正统观念想象的那样简单。 就连战斗人员的地位也不尽相同。至少在较大的联盟中,战士中有两 个不同的地位群体,而且很可能有第三个群体(非军事化的奴隶)。 我们不可能知道其中有多少奴隶,但人数应该不会少。一些建立王国 的群体甚至跨越了重大的文化界限,说日耳曼语的汪达尔人和原本讲 波斯语的游牧阿兰人的长期联盟就是典型的例子。406年12月31日之 前,汪达尔人在多瑙河中游遇到阿兰人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肯定非 比寻常,值得我们深思。[14] 这些事实毫无疑问,但我们不能因此认为新的群体身份毫无意 义。新群体中有地位较低的战士和奴隶,可见不是群体中的所有成员 都能全面参与。这些地位较低的人也不像地位较高的战士对群体有那 么深的认同。但是,完全参与也不是少数几个人的特权。统治家族换 得太快,很难将群体身份描述为对某个王朝的短期忠诚。推翻最后一 位阿马立家族的统治者后,东哥特人还是保留了原有的身份。我认 为,在此期间定义和重新定义群体身份的主要推手和受益者,正是地 位较高的战士群体。有迹象表明,这些人可能占到了武装男性的1/5到 1/3。尽管身份需要定期调整(也许主要是政治上而非文化方面的调 整),但没有迹象表明这些人构建的群体身份很容易被破坏。最近有 人主张,在较大的群体中,东哥特人并没有在493年之后从意大利的土 地上轻易消失;而在较小的群体中,赫鲁利人和鲁吉人以不同方式表 现出了哪怕在重大失利后也还能继续存在的能力。虽然不是传统意义 上的“民族”,但移民群体不仅有可观的规模,而且具有相当大的结 构韧性。而这个时代特有的暴力程度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5] 社会科学家刚开始思考群体身份时,普遍假定人口群体由于地理 区隔而在政治和文化上变得彼此不同。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的一个 重大进步是,人们认识到活跃的群体身份往往产生于恰恰相反的情 境,即表现为竞争的紧张接触。 发展出群体身份,通常意味着加入某个有能力保护一系列利益的 实体。对4世纪末和5世纪的事件稍加回顾就能发现,暴力——竞争性 接触的象征——促成了身份的调整,继而形成了能建立王国的新的蛮 族联盟。一些新的身份(特别是西哥特人和汪达尔-阿兰联盟的身份) 是在需要依靠更大的群体来在罗马土地上生存的移民中产生的,他们 这么做,是为了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以对抗罗马帝国为避免外来者集 聚构成威胁而制定的传统政策。另一些身份诞生于阿提拉帝国崩溃之 后,这个帝国的崩溃也引发了激烈的竞争:因匈人而聚集到多瑙河中 游地区的众多武装群体彼此相争。还有一些身份在希望接管崩溃中的 西罗马的土地资产的群体中形成。最初为生存而联合的西哥特人和汪 达尔-阿兰联盟正好可以玩这个更有利可图的游戏,而又有一些新的群 体为了参与这场抢地运动而形成,其中特别需要提到的是东哥特人、 法兰克人和伦巴第人。进入不列颠低地的盎格鲁-撒克逊人也属于这一 类,只是规模较小。 所有这些新的群体身份都诞生于暴力,虽然是新近调整的产物, 但它们相当持久,至少在地位较高的战士(他们是新群体追求的野心 的主要受益者)中如此。当然,这并不是说群体中的每个成员,即便 是地位较高的战士,都同样认同新的身份,也不是说这样的身份就牢 不可破。现代的群体身份也一样。但是,在4世纪末和5世纪出现的群 体身份是真正的政治现象,而不仅仅是意识形态或王朝幻想。[16] 相应来说,这些群体迁移时阵仗很大。前文谈过,有些很有分 量、不容忽视的历史证据表明,当时有一些大规模的混合人口群体带 着庞大的车队上路。阿米阿努斯对376年的哥特人的描写尤为详尽,他 描述了不同蛮族群体的活动,我们不应认为这是受了迁徙主题的影 响。正如修正后的群体身份概念所示,建立王国的庞大人群在从A点迁 移到B点的过程中也会受到影响。这些群体一路上吸收额外的人力,将 他们酌情分配到群体中的各个岗位上:在日耳曼人主导的群体中,这 些人应该或是以自由人身份成为地位较高的战士,或是以被释奴身份 成为地位较低的战士,或是充当不拿武器的奴隶。但我们并不能因此 认为他们的迁移只是规模较小的现象。这与当今的移民单元肯定有所 不同,在当时的情况下,以大规模混合人群的形式迁移是很合理的, 因为那时非罗马社会的总体发展水平不高,他们要进行的又是这样不 容易的迁徙。 从叙事中,可以看出三种主要的移民类型。第一类是在匈人力量 崛起时,因领地受到直接或间接威胁而越境进入帝国的外来者混合群 体。376年的特温吉人和格鲁森尼人属于此类,我认为405—406年拉达 盖苏斯领导下入侵意大利的哥特人,以及不久之后渡过莱茵河的汪达 尔人、阿兰人和苏维汇人也属于这一类。如前文所述,这两波移民潮 中的许多不同支流最终重组为两个大型联盟:西哥特联盟和汪达尔-阿 兰联盟。每个联盟都有能力在战场上投入一两万名战士,也都包含妇 女和儿童,更别说奴隶了。所有这些群体的移民动机本质上都是政治 的和消极的,那就是对匈人的担心;但随着接触越来越多,他们也开 始计算在罗马领土上占据有利可图的位置需要付出些什么。组成西哥 特联盟的群体从乌克兰经巴尔干半岛和意大利迁往法国南部,还有些 群体从中欧(而阿兰人是从更远的东部)经西班牙迁往北非,这些都 是长途迁移的壮观例子。他们的跋涉采用间隔迁徙的形式,两次迁徙 间有相当长的停顿,而不是连续迁移,因为移民是不断发展的生存策 略的一部分。时间上的间隔也反映了跋涉的距离,因为每次出发之 前,都需要获得可以迁往的地点的信息。来自现代匈牙利或附近地区 的汪达尔人最初出发时,肯定对如何从西班牙去到北非一无所知,甚 至可能根本不知道可以这么做。[17] 第二类群体因阿提拉死后的混乱而迁出匈人帝国心脏地带——多 瑙河中游地区,不少群体中也包括妇女和儿童。其中一些群体的规模 相当大。阿马立家族领导下的哥特人来自潘诺尼亚,有1万多名战斗人 员,此外还有妇女和儿童。加入意大利军队或阿马立车队的苏维汇 人、赫鲁利人和鲁吉人肯定各自都召集了至少几千名战士,其中至少 赫鲁利人和鲁吉人也带着妇女儿童一起迁移。[18]这些群体的动机同 样有一部分是政治的、消极的,那就是对匈人帝国崩溃后相互竞争的 其他群体的忌惮。迁徙也有很浓的机会主义色彩。阿马立家族领导的 哥特人精心计算后,决定先去东罗马领土,再与色雷斯哥特人联合起 来,前往意大利。两次迁移都不仅是为了逃离眼下的局限和困难,也 至少在同等程度上是为了去目的地追求更大的繁荣。与第一类群体相 比,第二类群体的机会主义色彩更重,迁徙的距离则较短。狄奥多里 克领导的哥特人从匈牙利到塞萨洛尼基、君士坦丁堡、阿尔巴尼亚, 再到意大利的长征很了不起,但与汪达尔人史诗般的跋涉或西哥特人 经历的考验和苦难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法兰克人和盎格鲁-撒克逊人分别向高卢东北部和不列颠低地迁 移,采取了第三种形式,尽管两者之间有明显差异。这类群体迁移的 距离更短,移民单元通常更小一些。考古证据表明,罗马高卢地区法 兰克人定居点最密集的地方,离他们之前的定居点也就100千米左右。 盎格鲁-撒克逊群体固然必须越过英吉利海峡和/或北海,但这样的迁 移距离也不算长。第三类群体的迁移动机也不同。当时的北海可能侵 蚀了一些大陆沿海地区,使一些长期以来用于耕种的土地无法再用。 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法兰克人和盎格鲁-撒克逊人迁移的动机是 积极的、掠夺性的。罗马帝国失去对高卢和不列颠的有效控制后,法 兰克人和盎格鲁-撒克逊人随之而来。此前,碍于罗马帝国的军队、舰 队和防御工事,这两个群体除了突袭之外不能有别的作为。这两次迁 移都在相当近的地方填补了权力真空,目标地区较发达的经济和更容 易获得的土地财富很有吸引力。因此,法兰克人和盎格鲁-撒克逊人的 移民单元不需要像前两类群体那么大,尽管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移民群 体应该比法兰克人的大一些,毕竟他们在不列颠的征服和定居是同时 发生的。当然,这两股移民潮除了战士,还包括妇女和儿童。这些动 机积极的扩张主要由较小的单元迁移较短的距离后实施,与人口规模 更大、动机更复杂的群体的长距离大迁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 返回目录 上一篇 下一篇 |
|
更多同类型书籍>>>>
提升学历-成人高考报名入口 提升学历-成人高考报名时间 成人高考考试时间 业余时间,轻松拿提升学历,知名高校: 国家开放大学(免试入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