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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搭乘专机由华盛顿机场起飞。他们不可能当晚抵达那间小木屋,于是佛兰安排在柯罗拉多泉过夜。洁伊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视而不见地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象。她觉得她已经走出了一种稳定的生活,无路可回。她没有告诉她的家人她要到哪里,虽然她和家人之间的来往并不频繁,但通常都知道彼此的下落。圣诞节时她也没有和任何家人见面,她在医院陪斯迪。现在她似乎已切断了和家人之间的联系。
  斯迪伸展着双腿坐在她旁边,急切地翻阅数本新闻杂志。他非常专心,大概是因为太久没看过印刷的文字了。他突然嗤之以鼻,把杂志扔到一边。“我已经忘记新闻杂志有多迎合大众口味了。”他喃喃说道,然后对自己的话也觉得好笑。“其实别的东西也一样。”
  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口气让她不禁失笑。他转头含笑注视她,揉揉眼睛想集中焦点。“我的视力再没有改善,可能就要戴眼镜了。”
  “你的眼睛怎样了?”她关切地问道。自从离开医院以后他便戴着墨镜,不过上飞机后他便摘了下来。
  “我的眼睛很累,而且这光线也太亮了。我看东西的时候焦点对不大准,不过医生说过几天可能就好了。”
  “可能?”
  “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我看书的时候要戴眼镜。”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拇指搓着她的掌心。“如果我得戴眼镜,你会不爱我吗?”
  她屏住呼吸,掉头他顾,两人之间的静默变得十分沉重。后来他捏捏她的手,嘶声低语。“好了,我不会逼你的。至少现在不会,等一切都安定下来之后再说。”
  看来他打算以后再逼她,等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小屋中的时候。她不禁揣测他究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是一份不变的感情呢?还是只想和她享受肉体的快乐?他至少两个月没有性生活了。这时她又开始猜想上次跟他同床共枕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感到一阵妒意,还混合着痛苦。那女人对他是否重要?她是否在等他,每天哭着入睡,因为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在柯罗拉多泉的汽车旅馆过夜。洁伊出乎意料地发觉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积雪,而非她所想象的积雪深达数尺。不过满天雪花飞舞,这表示明天早上雪会更深。寒意穿透她的外套,她颤抖着竖起衣领。要是有件较温暖的衣服可穿,她会很高兴。
  斯迪第一天出院,已经累了,她也是筋疲力竭。这一天他们两人都受够了。佛兰出去买了汉堡当晚餐,他们在佛兰的房间里吃,吃完以后她立刻托辞回房了。她好好地淋了个热水浴,让热水祛除肌肉的紧张?
  她系好浴袍的带子,然后推开浴室门,僵住了。斯迪躺在她的床上,两手交迭在脑后看着电视。电视有影像,但没有声音。她望望他,又望望房门,大惑不解地皱起眉头。“我以为我把门锁上了。”
  “你是销上了,不过我又把它撬开了。”
  她不再走近他。“这种事你倒还记得?”
  他看看她,然后把脚放到地上坐了起来。“不,我不记得,我只是知道怎么做而已。”
  老天爷!他还会有什么鸡鸣狗盗的伎俩?他看来瘦削而危险,神色坚毅,眼睛眯起,闪闪发光。他会做的一些事可能使她做恶梦,不过她却不怕他。她太爱他了,从她第一次触摸他的手臂,发觉他体内仍燃烧着求生的意志时,就爱上他了。但当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时,她的神经却绷紧了。他站得好近,她必须抬起头才看得见他的脸;她可以感觉到他散发出的体热,嗅到他温暖的男性气息。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地揉搓着她因疲倦而产生的黑眼圈。她的脸色苍白,全身颤抖。她在他床边照顾了他好几个月,每天从早到晚都陪在他身边。她用意志力拯救他的生命,并带他逃出黑暗。她填满了他的生命,相形之下,失去记忆的震惊显得无足轻重。但现在不同了,现在的他比她强壮。他可以感觉她体内的紧张,就像绷紧将断的琴弦。他用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前,直到她紧贴着他。他另一只手从她腮边移进浓密的蜜棕发中,轻轻让她的头埋在他肩际。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她低声说道,声音含糊不清。
  “不过我感觉这是个好得不得了的主意。”他喃喃说道。他身上每一条肌肉都绷紧了,腰间因欲望而沉重。天啊!他要她。他的双手在她纤细的身躯上游移。“洁伊。”他嗄声唤道,低头凑向她。
  他的嘴所带来火热渴切的压力使她头晕目眩。他爱抚着她的唇给她体内带来一股猛烈得几乎无法承受的愉悦。
  她的双手伸到他颈后攀住他,她的腿已虚弱无力。他拥住她转过身,然后缓缓压向她,直到床沿顶住她的膝弯。她失去了平衡感,他扶着她往后倒下,然后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她已经忘了男人的身体压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当迅速的反应在她血管中泛滥时,她猛吸了一口气。他宽厚的胸膛挤扁了她的乳房,他膨胀的男性推压着她女性的小丘,而他的腿则制住了她双腿不耐的移动。他不断地吻着她,每回她刚喘过气他的嘴便又使她无法呼吸。他扯着她浴袍的腰带,直到结松开,露出里面薄薄的睡袍。他发现这多余的累赘不禁怒咒了一声,不过这时他已经没耐性去把它脱掉了。他的手覆住她的乳房,揉搓着柔软的山峰,拇指则绕着乳头画圈,直到它俏然挺立。
  她柔声呻吟。“不行。”她叫道,绝望和情欲撕扯着她。
  “见鬼了才不行。”他喘息着,抓住她的手伸向他长裤紧绷的部位。当她触到他时,手指不禁一缩,苍白的脸上掠过一抹痛苦。她的手不听使唤地流连不去,探索他亢奋的程度。他屏住了呼吸。“洁伊,宝贝,不要现在叫我停止!”
  他们之间激情爆发的速度使她惊异不已,只不过一个吻,两人就双双倒在床上了。她抬眼望他,嘴唇哆嗦。她竟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泪水灼烧着她的眼睛,她拚命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看见她眼中的泪光,呻吟了一声,然后用狂野的激情吻住了她的唇。“别哭,我知道这样太快了,不过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我们要尽快结婚,这回我们不会再失败了。”
  她大吃一惊,几乎无法开口。“结婚?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说道,露齿而笑。
  泪水又灼烧着她的眼睛,她再次忍住。她感到一阵悲哀,她最希望的事就是能嫁给他,可是她办不到。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嫁给他?他们不知道他真实的身分,这种婚姻可能不合法。“不行。”她低声说道,一颗泪珠滚落眼角。
  他用拇指拭去她的泪水。“为什么不行?”他问道。“我们以前也结过婚,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回我们应该会比较幸福。”
  “万一你已经结过婚了呢?”她忍住一声抽噎,狂乱地找着借口。“就算你没结婚,如果你有情人呢?除非你的记忆恢复,我们无法确定!”
  他全身一僵,然后叹息一声,滚到旁边躺着,瞪着天花板。他流利地咒骂了一大串,但他竭力克制的嗓音却使这些话更为刺耳。“好。”他终于说道。“我们要佛兰去查清楚。见鬼的,洁伊,他早就查过了!不然他们怎么会去找你来辨明我的身分?”
  现在她才发觉落入了陷阱,她看得出他不会放弃。他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会全力扫除一路上的障碍。“可能……可能有人爱着你,在等你。”
  “我不能向你保证说没有。”他说道,转头用那对掠夺者的眼眸注视她。“可是那又怎样?我不会因为某处可能有个不知名的女人爱着我,而让你从我身边溜走的。”
  “除非你恢复记忆,否则你不能肯定你是否爱着别的女人!”
  “我可以。”他反驳道,用手肘撑起身体低头看她。“你一直在找借口,其实真正的理由是你怕我,不是吗?为什么?该死的!我知道你爱我,这样一来还有什么问题呢?”
  他的自以为是使她怒火中烧,不过只有一会儿而已。这是事实,她早就用过上千种的方式表现出来了。她颤声承认:“我的确爱你。”否认也没什么好处,何况大声说出来,还有一种愁苦的甜蜜滋味。
  他的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握住她的乳房。“那我们为什么不能结婚?”
  当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灼烧她的肌肤时,要集中心思实在很困难。她的身体又迅速起了反应。她想要他的程度和他想要她一样,拒绝他是她这辈子所做最困难的事情之一。不过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不能在目前这种虚伪的情形之下趁机嫁给他。
  “怎样?”他不耐地追问。
  “我爱你。”她又说了一次,嘴唇发抖。“等你记忆恢复以后再来要求我嫁给你,到时我就会答应了,那时候我们两个才能肯定这是你真正想要的。我……我现在不能答应你。”
  他的脸色大变。“该死的,洁伊!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这回我们是被硬凑在一起的,我们没有在正常的情况下了解彼此。你和当年我嫁的那个男人不同--”当然不同!“--我也已经变了,我们需要时间,等你恢复记忆--”
  “要是我的记忆永远不能恢复了呢?”他打断她的话,语调因挫折而粗砺。“要是我的脑部受到永久的伤害呢?那怎么办?明年这个时候你还会拒绝我吗?五年以后怎么样?”
  “我想你的脑部没有受伤。”她颤巍巍地说道。“你的言语和运动的机能都很轻易就恢复了。”
  “这些都不重要!”他怒不可遏。她还来不及移动,他便滚到她身上,制住她的双手。他靠近到她可以看见他瞳孔中的黄斑,他既黑又鬈的眼睫毛,还有他左眉间她从前未曾注意到的一道小疤痕。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徐放松下来。当他在她柔软的娇躯上移动,让她感觉他的坚硬时,他的怒气已渐消褪。“我要得到你,就算不是现在,也不会太久了。”
  然后他起身离开,他的动作中有一种特别的优雅,尤其在他取下眼上的绷带后更是如此。洁伊静静躺在床上,她的身体仍困挫败和与他接触余留的兴奋而灼热。她双眼望着他关上的门。
  他是谁?恐惧再度冲刷着她,是为他感到的恐惧。显而易见,他是个特工,但决不是普通的情报人员。他显然受过专精的训练:他的价值使政府心甘情愿花大笔的金钱和人力来救他的性命,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斯迪的眼睛不是一样的颜色,她也许还不会怀疑任何事情。既然他对政府具有如此高的价值,理智告诉她,他在敌方眼中的价值也决不会在此之下。事情是这样的:不管他们愿意用多大的力量保护他,敌方也会愿意用同等的力量找到他,毁灭他。
  她对他所知愈多,愈发觉他的处境危险。现在她知道他精于强行进入。她曾在贝西达听过这个术语,叫什么来着,轻身闯入?不,是软性闯入。他们说这叫软性闯入。持械攻入则为硬性闯入。也许汽车旅馆的门销并不是最牢靠的锁,不过打开它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办到的。高明的盗贼可以办到……高明的特工也是。
  他的心智使得任何细节都不可能逃过他的注意。他受过的训练使他可以注意并利用所有的东西。佛兰十分敬重他,这又是他地位重要的另一迹象。
  而他身陷险境。危险也许尚未逼至眼前,但她知道它已经在等着他了。
  佛兰房中的电话在凌晨两点时响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咒骂一声,抓起话筒。他不必问那人是谁,因为只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目前所在之处。
  “喂。”他说道,打了个呵欠。
  “皮戈现身了。”那位大人物说道。“他在东柏林,我们来不及逮到他。但是我们发现他已经得知爆炸后有人幸存,并且在打探细节。”
  “我们的障眼法被他识破了吗?”
  “很难说。你一定要小心隐藏你们的行踪,我不希望除你我以外还有别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他的情况怎样?”
  “如果换了我,可就比他差多了,他比我想象中强壮。还有一件事:我简直无法相信,但是我看他是爱上她了。我认为他很认真。”
  “老天爷!”那人大吃一惊,然后他笑了。“好吧!这样对我们最好,我拿到他最近的诊疗报告,他的脑部没有损伤,就算有也是很轻微。他是个活生生的奇迹,尤其是他痊愈的速度。他的记忆力应该可以完全恢复,不过可能要给他某方面的提示。我们本来可以把他的家人找来,或是送他回家,不过这都要等我们找到皮戈再说。在这以前,他必须躲藏起来。”
  “等我们抓到皮戈,是不是就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和洁伊?”
  那位大人物叹息一声,似乎很疲倦。“我希望到时候他的记忆力已经恢复了。该死!我们需要了解当时的情形和他发现了什么。反正不管他的记忆恢复没有,在我们抓到皮戈以前,他得继续当柯斯迪。”
  他们在柯罗拉多泉买了靴子、鞋子和内衣;在另一个镇上买了帽子和羊毛大衣,然后又换了地方买牛仔裤和法兰绒衬衫。洁伊还买了一件带帽子的厚外套和法兰绒睡袍。佛兰交给斯迪一把白朗宁手枪,以备不时之需。
  佛兰弄来两部有雪胎的吉普车。他开车走在前面,洁伊和斯迪则跟在后头。
  斯迪开车。洁伊本来担心他的脚,后来发觉他没什么问题?便不再操心,开始欣赏二十四号州际公路沿线壮丽的风景。天气本来是晴天,但乌云逐渐密布,不时还有雪花飘落。下了二+四号公路以后他们驶上州道,接着是一条很少车子来往的次要道路。这时雪下大了,他们减缓了行车的速度。后来佛兰又领他们转向一条在山间蜿蜒的泥土路,在山中穿梭数小时之久。最后又转出来,这回洁伊根本看不出有任何道路的痕迹。
  “我怀疑他知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喃喃说道。这时吉普车猛然一颠,她急忙紧抓住椅垫。
  “他知道的,佛兰是个很好的探员。”斯迪转了个弯;开始爬一道陡坡。等他们爬到坡顶,眼前是一片绵延数哩的草原。他们沿着草地边缘行驶,直到草地戛然而止,他们又从山的另一边急转直下。接着他们又爬上另一座山,他们的一旁是山壁,另一旁则居高临下什么也没有。然后他们又驶下山,驶进另一片无尽的草原,夕阳落下西边的山头时,斯迪紧盯着左方的林线。“小屋一定就在那里。”
  “在哪里?”洁伊问道,急切地坐直身子。一想到很快可以下车伸展一下双腿就乐不可支。
  “左边那片松林里。”
  当她看见那间小屋时,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它掩藏在树林之间,只有从正面才看得见,因为它是在斜坡上,屋前要比屋后为高。小屋后面有个可以停车的地方,再过去约三十尺还有个棚子。
  他们将车停在屋后,便手脚僵硬地下了车。他们来回几趟,将车上的东西搬进屋里,然后佛兰带斯迪到棚子里去,告诉他如何操作发电机。显然已经有人把发电机打开了,因为电灯会亮,冰箱也发出哼唧声。洁伊检视了一下碗橱和储存的食物,发现有许多罐头和冷冻的肉类。
  她在小屋中浏览了一阵。厨房旁边是一间小工具室,里面有一部新型的洗衣烘干机。没有餐厅,在厨房的角落有一张木桌和四把椅子。客厅很舒适,布置带有早期的美国风味。两间卧房,大小差不多,由唯一的一间浴室连接。想到要和斯迪共享一间浴室,使她心跳加速。
  后门被摔上了。斯迪叫道:“你在哪里?”他的声音比平常还粗嗄,这是因为山上空气较干冷的缘故。
  “我在探险。”她答道,走出浴室到卧室门口。“我要前面那间卧室,你有没有意见?那一间的景色最好。”
  壁炉里已经堆好柴火。他蹲下擦着一根火柴,点燃引火的纸张,然后起身。“我先看看。”
  洁伊有点意外,站到一旁让他走进房间。他检查了窗户的位置和上面的销,又打开衣橱看看,然后走进浴室。
  “这是共享的浴室。”她说道。
  他咕哝着打开门,走进第二间卧室。两侧卧房的窗户都开在边墙上,但是因为后面那间的地势较低,也比较容易从外面侵入。“好吧!”他说道,也检查了这房间的锁。“不过我要你明白,如果晚上你听见任何动静,就来把我叫醒,知道吗?”
  “好。”她说道,喉头抽紧,这也是他的第二天性。佛兰虽然做好了一切预防措施,他还是认为会有危险。她原本希望他们到这里以后就安全了,但看来并非如此。
  他瞥了她一眼,脸上冷硬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抱歉,我想我是反应过度了,我不想吓到你。”因为她眼中的紧张仍未消失,他便走过去,捧起她的脸,吻了她。她丰润性感的嘴唇为他开放,让他的舌挑逗着她。洁伊双手搭上他肩头,享受他身上传来的体热。小屋中虽没有冷得难受,但绝对称不上温暖。
  他拥住她一会儿,然后才不甘不愿地放开她。“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东西,我再没东西吃就撑不住了。”她知道他并非夸张。他开了一天车,的确累了。
  他们走回客厅的时候,她揽住他的腰。“我已经查看过食物,几乎应有尽有。除非你要吃龙虾和松露菌,那就对不起了。”
  “有罐头汤就行了。”他疲倦地说道,一屁股跌坐在舒适的椅子上。他伸展双腿,心不在焉地按摩着腿部的肌肉。
  “我们应该没那么惨吧!”佛兰抱着一堆木柴走了进来。他把木柴放在炉台边,拍拍手上的灰尘。“不过我的烹饪功夫可不怎么样。”他满含希望地望着洁伊。她不禁笑了。
  她也累得没力气多弄东西,便热了两大盘牛肉罐头,把涂了奶油的面包卷烤黄。他们吃东西的时候几乎没说话。佛兰吃完以后就帮她清洗了餐具,三人再轮流去淋浴。八点钟时他们都已睡着了。洁伊和斯迪各自睡在自己的房间,佛兰裹着毯子睡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他们起得很早,早餐后佛兰和斯迪便出去,到雪地上散步。瓦斯炉和热水器用的是液态瓦斯,巨大的瓦斯槽已经添满了,在春天以前应该不需要重添。发电机的燃料会不够,不过斯迪只需要用计算机和佛兰联系,他就会派直升机送燃料来。总之,这地方的设备是准备让人长期居住的。不过佛兰忍不住希望斯迪早日恢复记忆,或是赶快抓到皮戈也行,这样一来这件事就可以结束了。
  “最近的村镇是黑中镇,人口一百三十三人。”,佛兰说道。“沿着泥土路开下去右转,就可以到了。那里有一家杂货店可以买到一些简单的食物和补给品。如果你想要更好的东西,就只好到大一点的镇上去了。不过小心不要引人注意。你们的钱应该够支持几个月,如果不够用再通知我。”
  斯迪放眼眺望白色的雪地。空气清新异常,初升的太阳在无垠的雪地上映出强光,使他眼睛刺痛。冷冽的空气也使他的肺部隐隐作痛。这块土地是如此广润空旷,让他产生了一种很诡异的感觉,不过同时他几乎也感到一阵满足。他恨不得佛兰马上离开,这样就只剩下他和洁伊两个人了。
  “你在这里很安全。”佛兰补充道。“那位大人物有时候也会来这里。”他望望那间小屋。“如果这里不够安全,我就不会让洁伊来了。你好好照顾她,老兄。”
  当佛兰提到那位大人物的时候,一阵轻颤,一种高昂的觉醒攫住了斯迪。那并不是危险的感觉,而是兴奋。那段记忆就在那里,但是被那次爆炸的余威摒弃于他的意识之外。那位大人物也是过去的-部分。
  他和佛兰握握手,两人的目光中有着曾经一同冒险犯难的友情。“在这件事结束以前,我们大概不会再见面了。不过我会和你保持联络。”佛兰说道。“我该上路了,今天下午又会下雪。”
  他们回到小屋中,佛兰向洁伊道别。她拥抱了他,眼神明亮得出奇。这两个月以来,佛兰一直是支持她的盘石。她会想念他的。他也是她和斯迪之间的缓冲人;他走了以后,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她瞥了斯迪一眼,发现他正凝神注视着她。他黄褐色的眼眸闪闪发光,就像觊觎猎物的猎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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