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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 调度乖方,西北两路用兵的失败 |
| 青海和硕特叛乱首领罗卜藏丹津逃亡准噶尔,为策妄阿拉布坦所接纳,清朝政府索取,策妄阿拉布坦拒不交出,适足说明双方处于敌对状态。这是康熙末年双方关系的继续。
自从抚远大将军允禵于康熙六十年五月移驻甘州(张掖),对准噶尔采取进攻的态势,但是康熙实行的是防御性手段,没有深入敌巢彻底消灭对方的打算。雍正一继位,即以兵丁在前线日久,勤劳过度,撤回内地。策妄阿拉布坦亦派遣使臣根敦到北京讲和,雍正厚加接待,以事笼络,时值雍正二年(1724年)元旦,该使臣要求随同廷臣一起朝贺,雍正让他与朝鲜使臣一道行礼,事后,雍正说“其行礼时,光景十分虔敬”,大约是反映了策妄阿拉布坦讲和的一些诚意。因之,雍正派佛保等到准噶尔议和,然遇到罗卜藏丹津的干扰,谈判颇不顺利,策妄阿拉布坦又遣人到京,雍正如同前次厚礼相待。但是没有商谈出结果,双方依然处于敌对状态。雍正因内部事务繁多和经济力量不足,暂不用兵,而密切注视对方的动静,尤其留心它同西藏的关系和它对喀尔喀蒙古的侵凌。因此,雍正初年,受形势所迫,雍正渴望和谈,实际上是采取的守势,与康熙末年以攻为守有所不同。 雍正随着政治改革的实现,政权稳定,财力充足,就有条件解决准噶尔人的问题了。五年(1727年)初就筹谋讨伐准噶尔,及至阿尔布巴叛乱事发,促使他下决心用兵,到五年年底,他说:“(准噶尔、西藏)二处实为国家隐忧,社稷生民忧戚系焉,所以圣祖明见事之始末利益之意,灭取谆噶儿,安定西藏者,圣知灼见,不得已必应举行者也。”他认为阿尔布巴事件,正是讨叛伐罪的机会,决心六年解决西藏问题,七年转向准噶尔,“命两路整大兵勒取,相机声罪致讨,必灭此而后朝食”。同年,策妄阿拉布坦死,子噶尔丹策零继立,雍正认为是可乘之机,从而促使他下定用兵的决心。 雍正开始筹划用兵事宜,只同怡亲王允祥、大学士张廷玉、岳钟琪等极少数人密商,因事关钱粮,户部尚书蒋廷锡时或与闻此事。雍正在他们支持之下,决定兵马粮饷屯守进取的方略。 雍正备战首先重视的是军士的挑选和训练。五年(1727年)十一月密令河南、山东、山西三省督抚,于步兵内各拣选2000人,他们不必擅长弓马,但要能放鸟枪,以备驾车开垦之用。预计明年秋冬时差遣,为期约20个月,并要三省督抚妥善安排应选兵丁的行装和安家费用。七年春夏之交,岳钟琪密令四川松潘镇总兵张元佐整饬马步兵丁1000名,预备一切军装器械,听候调遣。 西北用兵,长途运输,需要大量的骆驼、骡马。五年(1727年),命河南总督田文镜购买驮骡3000匹,于六年二月送交西安岳钟琪处,田在河南买足额数,如期送到指定地点,验收时因口老口小等不合格处,只收2600多头,岳钟琪一面报告雍正收验情况,一面怕赶不上应用,在陕西省购买补足。雍正相信田文镜认真办事,此事不能按要求办好,必是像以前受张球之骗一样,“又被属员欺瞒矣”,要他慎重办理。所以在准备上雍正君臣都非常郑重严肃。 准噶尔是游牧民族,骑战是其所长,转移比较捷便。清军与之打仗,自须有强大的骑兵,但是要深入敌人的后方,彻底消灭它,军需供应是严重问题,靠驼马运输,代价太大,且易受到攻击,难于保障供给。岳钟琪针对这一情况,提出车战的建议。他的办法是造宽2尺、长5尺的战车,用1人推辇,4人保护,即1车5人,5车为一伍,25车为一乘,100车为一队,每1000车为一营。行军时,车上装载军粮军衣;驻防时,以车为营盘;打仗时,两队在前,进行冲锋格斗,三队随后跟进,其余五队保护大营,攻杀冲入的敌军。雍正采纳了他的意见,命打造战车,挑选满洲护军组成车骑营,进行练习。在豫、鲁,晋三省选调的备驾车用的军士,就是为用于车战的。 雍正对他的准备很满意,自称:“选派将领,悉系镇协中优等人才,拣选兵丁,率皆行伍中出格精壮,殊非草率从事”。到七年二月,他认为可以把事情公开了,发布上谕,历数准噶尔首领之罪恶,说噶尔丹策零无悔改之意,对之用兵,乃是完成圣祖的未竟事业,如今国帑充实,士卒振奋,正是用兵之时,若迟疑不决,将来后悔莫及。因命朝臣讨论用兵事宜。大学士朱轼、散秩大臣达福认为进攻的条件还不成熟,噶尔丹策零能利用先人的旧臣,内部一致,没有可以利用的机会,反对发兵。还有人以为对准部战争是穷兵黩武,得土不足以耕,得民不足以使,不应用兵。大学士张廷玉极力主战。云贵广西总督鄂尔泰认为那些反对派是“庸人畏事,识见不远,但知论难易,而不论是非,并不论利害”,“皆不足道耳”。其实雍正主意早定,不听反对之言,于七年(1729年)三月下令两路进军,讨伐准噶尔。命领侍卫内大臣、三等公傅尔丹为靖边大将军,振武将军、公、巴赛为副将军,顺承郡王锡保管理振武将军印务,都统、侯、陈泰,石礼哈,散秩大臣、公、达福,前锋统领衮泰等为参赞大臣,法敏、伊都立、巴泰、西琳、傅德管理粮饷,屯阿尔泰山,是为北路军营。命三等公、川陕总督岳钟琪为宁远大将军,四川提督纪成斌参赞军务,屯巴里坤,为西路军营。 六月,雍正以出师告祭太庙,说明讨伐噶尔丹策零的原因:“若不迅行扑灭,将来必为蒙古之巨害,贻中国之隐忧”。在太和殿举行隆重的受钺礼,与傅尔丹、巴赛、陈泰等大将军、参赞大臣一一行跪抱礼,以昭郑重。雍正还检阅车骑营兵,礼成,作诗二首,一曰: 陈师鞠旅卜良朝,万里餱粮备已饶。 习战自能闲纪律,临戎惟在戒矜骄。 剑莹鸊鹈清光闪,旗绕龙蛇赤羽飘。 听彻前锋歌六月,云台合待姓名标。 另一首有句: 万里玉关平虏穴,三秋瀚海渡天兵。 裹粮带甲须珍重,扫荡尘氛远塞清。 他踌躇满志,以为准备充足,选择了上好的出师日子,只希望领兵将帅戒骄戒躁,荡平敌寇,凯旋回京,论功行赏,再举汉光武云台题名、唐太宗凌烟绘像之盛。 岳钟琪出师之际,疏言有“十胜”的把握,即:一曰主德,二曰天时,三曰地利,四曰人和,五曰糗粮广储,六曰将士精良,七曰车骑营阵尽善,八曰火器兵械锐利,九曰连环迭战,攻守咸宜,十曰士马远征,节制整暇,所以断言“指日荡平,以报国恩”。从后来的实践看,他的十胜中含有大言、浮言成分,然而他要这样说,也有其客观情况。他所统领的西路军,主要成分是绿旗军,将领多是汉人。他深知满汉矛盾集中在他身上,这时曾静、吕留良案尚未正式结案,他为防嫌,一味迎合雍正意愿,极力促成西征,欲以直捣准噶尔龙庭表其忠诚。然而客观存在满汉矛盾,对他进军不利,他的前途并不美妙。北路军队主要是满洲兵和蒙古兵,统帅是满洲贵族,辅之以蒙古人和汉军旗人。从以前允禵驻军甘州的事实分析,西路应为用兵主力,雍正与岳钟琪筹措各项事宜,说明西路是主攻力量,但后来大战又是在北路打的。前已说过,满人已趋腐化,北路满人战斗力如何,面临着一场考验。 清军出师,突然有准噶尔使臣特磊到达岳钟琪军前,诡称罗卜藏丹津阴谋杀害噶尔丹策零,后者发觉了,把他解送清朝,走到半路,听到清朝进军的消息,就又把他送回伊犁。特磊前来,表示要求和平,岳钟琪当即向雍正报信,并表示对准噶尔诚意的怀疑。但雍正命将特磊送至京城,暂缓进兵,又召傅尔丹、岳钟琪进京商议军情。 岳钟琪离开前线,由纪成斌护理宁远大将军印务。纪认为满洲人强悍,就派副参领查廪率军牧放马驼于科舍图,然而查廪怯懦畏寒,置马驼不顾,“率众避寒山谷间,日置酒高会,挟倡伎以为乐。”准噶尔人两万来劫掠牲畜十几万头,查廪逃遁,求救于总兵曹勷,曹仓促出战,大败,总兵樊廷、张元佐、副将冶大雄往救,夺回被掳掠的大部分驼马。为此事,纪成斌嘲笑说:“满人之勇,固如是耶!”把查廪绑缚论斩,适值岳钟琪自京回营,见状大惊,说纪成斌要遭灭族之祸了:“满人为国旧人,党类甚众,吾侪汉臣,岂可与之相抗以干其怒也?”立解查缚。纪遂罪曹勷,并以大捷上奏,雍正奖赏樊廷等人,授予世职,遣内务府总管鄂善到前线犒师。九年(1731年)二月,岳钟琪奏议军机事宜十六条,请在吐鲁番屯田,于哈密、吐鲁番之间设哨所。这时雍正已知道谎报军情,以败为胜,但因自己已予嘉奖,不便说明,就借此责备他,说他所议“无一可采之处”,责问他:过去倡言长驱深入,以今日之势,能保必胜吗!三月,命都统伊礼布为西路副将军,带领八旗家选2000名赴任,若岳钟琪有统兵行走之处,伊礼布引领满洲兵一同前往,实即监视岳钟琪。同时,责备岳的坚壁防守主张,说他统兵29000,不能御敌,是筹度无方。五月,派石云倬为西路副将军,以分岳钟琪统兵之权。满人查郎阿于岳钟琪出兵之时,即署理川陕总督,八年(1730年)在肃州(酒泉)专理军需,他夺了岳钟琪的总督权。岳的后方在陕甘,因而受到查郎阿的挟制。 九年(1731年),噶尔丹策零派遣大策零敦多卜、小策零敦多卜领兵3万,东犯北路军营,而派间谍到傅尔丹处报称噶尔丹策零怕受哈萨克人的袭击,分兵防守,又有罗卜藏丹津的族人罗卜藏策零谋反,噶尔丹策零正在和他周旋,所以大策零敦多卜不能出兵,只有小策零敦多卜东来。傅尔丹有勇无谋,信以为真,率领一万人轻装前进。副都统定寿、海国、永寿等谏言敌人有计,不宜轻往,傅尔丹不听。六月,在和通泊与敌军2万遭遇,大败,副将军巴赛、查弼纳阵亡,只有2000人逃至科布多。雍正闻讯,掩盖失败,唯说兵马有损失,而傅尔丹等无恙,并说他们能竭力迎战,将自束的腰带赐给傅尔丹系用。他话是这样说,实也知真相,乃降傅尔丹为振武将军,以顺承郡王锡保代为靖边大将军,斩临阵遁逃的参赞大臣陈泰。并命大学士、公、马尔赛为抚远大将军,驻防归化(今呼和浩特市)。寻又以马尔赛为绥远将军,其抚远大将军印务交康亲王崇安暂行管理。 十年(1732年)正月,噶尔丹策零以6000人自乌鲁木齐扰掠哈密,岳钟琪命曹勷往击,命副将军石云倬往断敌之归路,曹勷败敌,石云倬动作迟缓,纵敌逃去。岳钟琪奏劾之,大学士鄂尔泰并劾岳钟琪拥重兵数万,纵投网之敌,不能料敌于先,复不能歼敌于后,雍正遂将岳召回京城,指责他“将国家军旅重务,视同泛常,且赏罚不公,号令不一,不恤士卒,不纳善言,傲慢不恭,刚愎自用”。削其公爵,降三等侯,随即改组西路军营统帅部,命查郎阿署理宁远大将军印务,调汉军旗人、贵州巡抚张广泗为副将军,护军统领阿思海为前锋统领,管辖满洲兵,侍郎武格为扬威将军,统辖巴尔库尔满洲兵,副将军刘世明统领巴尔库尔绿旗兵,并命鄂尔泰督巡陕甘,经略军务。这样,西路军的统帅权,就由汉人手中,转到满人手里,而以汉军旗人为辅佐。张广泗就任,奏参岳钟琪车营法,不适宜于沙碛沟堑,在调兵筹饷、统驭将士诸方面,都不得当。查郎阿与岳钟琪共事多年,本对岳不满,前述丧马驼的查廪为其亲戚,查廪怀恨旧仇,因向查郎阿进谗言,十一年(1733年),查郎阿奏劾岳钟琪、纪成斌、曹勷等人,雍正命斩纪成斌、曹勷于军前,囚禁岳钟琪。十二年(1734年),大学士等议将岳钟琪处死,雍正命监候待决。 十年(1732年)七月,噶尔丹策零亲率大兵,越过阿尔泰山,振武将军傅尔丹与战于乌逊珠勒,大败,准噶尔军进至杭爱山,迫使哲布尊丹巴胡图克图迁徙多伦泊,又袭击喀尔喀蒙古诸部中最强大的策凌部。策凌为额驸、和硕亲王,喀尔喀大札萨克,他因不在营中,致使子女被掠,闻讯后,割发及所乘马尾誓天,率部深入敌后,突击准噶尔军,狙击于鄂尔浑河畔的额尔德尼昭(光显寺),杀敌万余,准噶尔余部奔逃。锡保和策凌要求已降为绥远将军的马尔赛邀击,马尔赛和都统李杕拥兵13000,拒不出击,诸将恳求出战,参赞大臣傅鼐跪请,马尔赛终不应允,致使准噶尔败军逃去。光显寺大捷后,雍正大赏策凌,赐号超勇亲王,授定边左副将军,屯兵科布多,经理军务。雍正以贻误军机罪,斩马尔赛、李杕于军中,削傅尔丹公爵和官职,留军营效力。又以锡保调遣失宜,怯懦畏葸,罢靖边大将军,派平郡王福彭为定边大将军。 噶尔丹策零光显寺失败之后,无力发动进攻,于十一年下半年放出口风,要释放清军俘虏。福彭不明敌意,不知是真送还是假送,因此无法进行军事部署。 清朝在几年的战斗中,人力物力消耗很大,用兵前库帑银五六千万两,到雍正末年只剩下二千多万两,大部分是耗费在西北战场上了。其时,翰林院检讨周彬上疏,说西征造成“糜费疲惫”,要求迅速撤兵,“军务俱行停止”,“舒天下之力”,“养天下之命”。雍正看到师久无功,所派将帅皆不如意,杀戮降调也不能解决问题,感到已不能打下去了。十一年五月宣布暂停进兵,召策凌、查郎阿至京与王大臣会议军事,策凌、查郎阿与庄亲王允禄主张继续开战,张廷玉等希望议和,若噶尔丹策零再事扰乱,重新出兵。雍正就罢兵事征求傅鼐意见,傅鼐叩头说,“此社稷之福也”,表示赞成。十二年(1734年)七月,雍正决意议和。他总结了战争的进程:失败多,获胜少,两路共用兵十余万,跟役近十万,消耗太大。他把失败的责任归之于将帅,也作了一点自我反省:“朕之筹划于事先者虽未有爽,而臣工之失机于临事者不一而足,亦皆朕无能不明之咎”。战争不能进行了,就派傅鼐、内阁学士阿克敦、副都统罗密往准噶尔议和,为准噶尔与喀尔喀划分游牧地,欲以阿尔泰山梁为分界线,噶尔丹策零要求以杭爱山为界,阿尔泰山为其牧地。后又遣使到京,改求以哲尔格西喇呼鲁苏为界,雍正命策凌与议。策凌同意以此为界,但准噶尔人不得过阿尔泰山。雍正采纳策凌意见,噶尔丹策零又不满意,于是和谈持续不决。雍正鉴于形势的缓和,于十三年上半年批准两路撤军的计划,量留守兵,西路用绿旗兵驻哈密,北路留满洲、蒙古兵。到乾隆四年(1739年),终于同噶尔丹策零议定,以阿尔泰山作为准噶尔与喀尔喀分界线。 雍正自七年主动向准噶尔用兵,至十二年自动停止进兵,要求议和。战争之发生实出有因,和战又听他选择,似是由他掌握主动权,但是经过六年的战争,他损兵折将,耗费钱粮,没有达到目的。他的用兵是失败了。他及时地煞车,也曾消灭对方的一部分力量,尚不算惨败。 西北两路用兵的失败,应当归咎于雍正的调度乖方。他对准噶尔情况不明,乱下决心,乱指挥,上当受骗。他以为策妄阿拉布坦之丧是可乘之机,实践证明,这是主观臆断。出师之初,噶尔丹策零以诈降作缓兵之计,他不审敌势,轻易信之,推迟进军日期,使初出之师折了锐气。他的前敌将帅和他一样是聋子、瞎子,尽受对方间谍的愚弄,或如傅尔丹的轻进丧师,或如科舍图之受袭击。他用人无方,朝三暮四,北路军营三易统帅,帅外有帅(锡保与马尔赛一度为互不统属的大将军)。而这些人都不是帅才,傅尔丹为靖边大将军时不能料敌与指挥部署,做振武将军时不能临敌打仗。据记载,岳钟琪曾到他的营帐,见四壁刀枪箭戟,问置此何用,傅尔丹回称是素来用之练武,悬之以鼓励士卒。岳钟琪当面不便批评他,私下说:“为大将,不恃谋而恃勇,败矣”。这样的人怎能膺专阃之寄。锡保惟以逢迎为能,奏参军前效力的陆生柟、谢济世很积极,而军事却无建树,将“兵丁时撤时拨”,两年内损伤马匹数万,“合营无不怨恨讥诮者”。马尔赛之庸劣怯战更不必说了。福彭年轻无威望,雍正收他为佛门弟子,加以重用,但并没有在任大将军职务中显示出军事才能。西路岳钟琪是一员战将,康熙末的入藏与雍正初的平青海两大战役中显示了他的这种本领,但他不是帅才,主持西路军三四年,没有建功业而有过失。雍正始则对他抱有厚望,宠待异常,如在其临出征前,特命其子署理山东巡抚岳濬到西安送行,科舍图失利后,对他又过分失望,派人监视,让他无所措手足,终令庸才查郎阿代之,使西路军更无从进展了。赏罚不当,也是雍正调度失宜的一个表现和内容。傅尔丹和通泊之败,还将御带赐给他,再败于乌逊珠勒,除削爵外,别无处分,后牵连进伊都立侵蚀军饷案下狱,则不是他作为统帅而处治的了。岳钟琪虽然未建功业,但罪不至下狱论死,纪成斌饰败有罪,曹勷战败有罪,都处斩了,可是情罪重大的查廪却逍遥法外。如此意为轻重,怎能服人?怎能令前线将士心情舒畅,全力对敌。雍正对车战法缺乏全面正确的认识,取舍不当。始初对车骑营抱极大希望,亲自检阅,用于西北两路。但它不利于士卒的进攻和撤退,后来就把失败归咎于它,于是废掉车骑营,张广泗还以此追论岳钟琪的责任,雍正又彻底否认了车战法。对游牧民族的骑兵,固应用骑兵、步兵相结合来对付,但辅之以车骑营,并不为过。礼亲王昭梿论及此事,说和通泊之败,“乃将帅骄慢,误堕贼计,未必皆车骑营之咎也”。总之在车战法上找原因是找错了,雍正以之责岳钟琪当然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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