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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年羹尧、隆科多与雍正初政 |
| 一、宠异年、隆
随着雍正的继位,隆科多、年羹尧成为新政权的核心人物。康熙死去的第九天,雍正把佟国维在康熙第一次废太子中获罪失去的公爵赏给隆科多,过了两天,下命称隆科多为“舅舅”,使他多了一个头衔,即再提到他的时候,在世爵之外,还要加上“舅舅”字样。雍正与隆科多分属甥舅,但皇帝承认不承认是另一回事,所以这称舅舅,是皇帝封给的,不是理所当然的。封爵、尊称及总理事务大臣,是雍正酬谢隆科多扈翼登极之功。同年十二月,任命他为吏部尚书,仍兼步军统领,次年命兼管理藩院事,任《圣祖仁皇帝实录》和《大清会典》总裁官,《明史》监修总裁。雍正还赐给他太保加衔,双眼孔雀花翎,四团龙补服,黄带,鞍马紫辔。这时的隆科多,作为“密勿大臣”,是雍正在中央的左右手,参与处理重大事务,雍正奖他为“当代第一超群拔类之稀有大臣”,真是宠荣备至。 再从雍正给臣工的赏赐匾额、对联等物来看雍正元年隆科多的地位。这一年雍正给内外大小臣下的赏赐,据中国历史博物馆保存的《御笔赏赐簿》记录,笔者依人头作统计,多数人得到一二次恩典,在三次以上的就不多了,不计算太监,官员得到赐予的次序是:隆科多十三次,允祥八次,年羹尧七次,直隶巡抚李维钧六次,庄亲王允禄、果郡王允礼、户部尚书张廷玉、都御史兼吏部尚书朱轼、吏部左侍郎黄叔琳各五次,此外四川提督岳钟琪、内阁学士查嗣庭均为三次。隆科多不仅首屈一指,且远远超越众人,他所得的恩赏多系御书匾额、对联、诗扇、福字以及数珠、袍褂,如四月初八日赏的御笔“世笃忠贞”匾,九月二十二日的“功宗元祀”匾,上面均钤有“雍正御笔之宝”印记,七月二十八日隆科多、年羹尧都获得御笔诗扇,上用“为君难”引首,“朝乾夕惕”、“雍正宸翰”图章各一方,八月十三日隆科多领赏御笔对联一副,上书“英烈冠当时旗常著续,鸿名垂奕世俎斗酬勋”。匾额对联的文字,表示雍正对隆科多的赞扬和期望,对隆科多来说是极不寻常的。“世笃忠贞”之匾词标志隆科多家族历朝为忠臣,将长盛不衰。在雍正给隆科多的赐品中有四团龙补服,是很少赏给臣下的。而所赐黄带更属罕见,因为这是宗室成员的专用品及身份标志,康熙朝特例赏赐过额驸尚之隆,雍正以此为例赐予隆科多。从赏赐次数、品物和御笔文字内容,可知隆科多在群臣中的独特地位。不止对隆科多本人如此,对他的家属也是特别加恩,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加恩总理事务王大臣,赏隆科多一等轻车都尉世职,由长子岳兴岱承袭,次子玉柱由侍卫提升为銮仪尉銮仪使。元年四月追赠隆科多之父佟国维谥号“端纯”。 隆科多在正式职务之外,还有两项特别的使命,一是“传谕”,就是传布雍正的口谕,具有这种资格的大臣,只有隆科多及允祥、张廷玉等几个大臣,这样的“口含天宪”,是朝政中不常有的;另一是转传奏折,因为有些中下级官员没有资格上奏折,而被雍正特许,但是折子不能直接送交内廷,需要交给皇帝特许的亲重大臣,这也是允祥和隆科多几个人。隆科多还有一些职务外的临时、临事差事,如二年三月雍正召见孔子后裔孔继溥及儒家曾、颜等五氏后裔,因孔继溥是候补知府,若依年资等候,得缺尚需时日,故而让隆科多会同张廷玉传旨,赐孔传商等五十六人貂皮各一张。雍正整治允禩党人,遇到阻力,有反对者,也有观望者,二年十一月,雍正说他责备允禩,察看众人神色颇不以为然,唯有“舅舅隆科多、大将军年羹尧、大学士王顼龄、侍郎沈近思曾在朕前陈奏”。可知隆科多、年羹尧是向允禩发难的极少数大臣。 雍正对隆科多的倚重暂说到此,接着来看如何对待年羹尧的。年羹尧在康熙末年做到川陕总督,得到康熙重用,但在六十一年(1722年)建议从四川撤军,遭到申饬,而进入雍正朝,地位骤升,不可一世了。 允禵被召回京,年羹尧受命与管理抚远大将军印务的延信共同执掌军务,半年后,即元年五月,雍正发出上谕:西北军事,“俱降旨交年羹尧办理,若有调遣军兵,动用粮饷之处,著防边办饷大臣及川陕云南督抚提镇等俱照年羹尧办理。边疆事务,断不可贻误,并传谕大将军延信知之”。名为川陕总督的年羹尧,实际上揽到了西北军事指挥权,夺了抚远大将军延信的权力。雍正告诫官员秉命于年羹尧,在云贵总督高其倬的奏折上批道:“年羹尧近年来于军旅事务边地情形甚为熟谙,且其才情实属出人头地。”“兵马粮饷一切筹备机宜,如及与年羹尧商酌者,与之会商而行。”在四川提督岳钟琪的奏折上批示:“西边事务,朕之旨意,总交年羹尧料理调度。”在署理西安将军普照元年六月奏折上朱批:“诸事朕已俱谕年羹尧矣,按伊交付遵照施行”。唯年羹尧是赖、是信,说得非常明白。同年十月,发生了青海厄鲁特罗卜藏丹津的暴乱,雍正遂任命年羹尧为抚远大将军,率师赴西宁征讨,次年成功,封年羹尧为一等公。这时年大将军威镇西北,兼预云南政事,是没有封王的西北王。他是雍正在外地的主要依靠者。 年羹尧远在边陲,却一直奉雍正之命参与朝中事务,特别是在青海成功之后。年的与议朝政,有许多是秘密的,后来他又出了事,所以他的预政难见史册,唯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雍正给他的朱谕,保留了若干痕迹。雍正在一分朱谕中写道: ……陕西光景似少些雨,麦田如何?近京城少旱,闻得直隶四外雨皆沾足,其余他省颇好。闻得江南、河南、山东三省搭界处有十数州县,去岁蝗蝻复发,随便写来你知道。再先因边事急,要尔所办之事外,实不忍劳你心神,今既上天成全,大局已定,凡尔之所见所闻,与天下国家吏治民生有兴利除弊,内外大小官员之臧否,随便徐徐奏来,朕酌量而行。特谕。 要年羹尧条奏的事情非常广,吏治民生的得失,朝内朝外大大小小的官员的好坏,全都包括在内。这本是宰辅的职责,要年来做,实是寄予了重托。雍正在另一份朱谕中说:“有条奏数条和你商量者,徐徐有时写来”,同他研究别人的奏议。耗羡归公的事,山西巡抚诺岷提出后,雍正认为很好,可以行得,但交廷臣讨论,遭到反对,雍正又觉得他们的话也有道理,拿不定主意,于是征求年羹尧的意见:“此事朕不洞彻,难定是非,和你商量。你意如何?”律例馆修订律例,边改定,边上呈,雍正阅后,发给年羹尧看,要他于可斟酌处提出修改意见。康熙将朱熹升入十哲之列,雍正还想把周敦颐、程颢、程颐抬进这个行列,但周、程生活时代早于朱熹,要升格,就必须排在朱熹前面,雍正觉得朱熹事是乃父所定,若再将周、程置于朱熹之前,于乃父面上不好看,于本身讲孝道也不好,故而委决不下,要年羹尧“详细推敲奏来”。及至年提出意见,雍正特谕九卿,说他“读书明理,持论秉公”要他们细心参考他的意见。有一次考庶常,翰林院已按惯例分三等作了衡量,定了名次,雍正又将试卷秘密送给年羹尧阅视,他在朱谕中写道: 时文头二三内,你速速看了,应那上移下者另封,上写应入某等,仍封原封内交还。不可令都中人知发来你看之处。二等者特多了,若恐冤抑人,作四等亦可。……文章尽力速速看来。 既令年羹尧参与其事,又不让人知道,把事情办得很诡秘。二年(1724年)冬,年羹尧陛见之前,雍正因其将来,命各省大吏届期赴京集会,四川巡抚蔡珽以无可会商事务提出异议,雍正又就此征询年羹尧的看法。以年之行止定其他督抚的行动,足见雍正把年羹尧置于其他督抚之上,使他的政见具有某种决定性作用。对于允禩集团的处理,雍正不仅与年羹尧磋商,更让他参加执行。允禟交年羹尧监管后,年说允禟“颇知收敛”,他的人也知道畏惧了,雍正告诉年:允禟和允禩是不可能改变态度的,允禟是“奸诡叵测之人”,要继续提防。又说“苏努实国家宗室中之逆贼,真大花面也,其父子之罪,断不赦他也”。对于雍正的指责阿灵阿、揆叙等允禩党人,社会上传言是年羹尧的主意,雍正加以否定,说:“朕之年长于年羹尧,朕胸中光明洞达,万几庶务无不洞烛其隐微,年羹尧之才为大将军总督则有余,安能具天子之聪明才智乎?”这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能否认年羹尧在打击允禩集团方面的作用。 在用人和吏治方面,雍正更与年羹尧频频相商,并给予后者以巨大权力。在年的辖区内,“文官自督抚以至州县,武官自提镇以至千把”,俱听年羹尧分别用舍。元年四月,雍正令范时捷署理陕西巡抚,不久欲将之实授,意将原任巡抚噶世图调为兵部侍郎,就此项任命,特同年羹尧相商。川陕境外的官员的使用,雍正也常让年羹尧参谋意见。京口将军何天培的为人,雍正听到不同的议论,就问年羹尧可曾听到什么,希望他“据实奏来,朕以定去留”。葛继孔原任江苏按察使、内阁侍读学士,被年羹尧参奏,降为鸿胪寺少卿。长芦巡盐御史宋师曾,年羹尧把他大为保荐。安徽官员朱作鼎,年羹尧奏请将他罢职。康熙末,赵之垣署理直隶巡抚,年羹尧密参他是庸劣纨袴,不可担当巡抚重任,雍正听了年的话,将他撤职,改用李维钧。李的由妾扶正的妻子,是年羹尧家人魏之耀的干女儿,雍正又特地叫李与年亲近,所以畿辅重臣倒成了年羹尧的“下人”。江西南赣总兵缺出,雍正拟用宋可进,年羹尧奏称他不能胜任,请将黄起宪补授,雍正采纳了他的建言。二年(1724年)二月,李绂就广西巡抚任,保荐徐用锡同往,年羹尧却说徐是人品不端的小人,不能用。松江提督高其位年老,雍正欲令他在总督、提督、銮仪使三职内任挑一个,适值年羹尧进京,就令他去问高,并征询年的意见。 雍正初,年羹尧两度进京。一次在元年春天,路过山西,因该地欠收,就叫晋抚德音奏请缓征钱粮,德音没有照办,雍正就以此为一个缘由将德音免职,肯定了年羹尧的越境管事。第二次是在二年十月至十一月间,雍正特令礼部拟定迎接年大将军的仪注,侍郎三泰草拟不够妥善,受到降一级处分。年到京时,黄缰紫骝,郊迎的王公以下官员跪接,年安坐而过,看都不看一眼。王公下马问候他,他也只点点头。年羹尧在京的短暂日子里,与总理事务大臣马齐、隆科多等一起担任宣传上谕的使命,雍正说年是“藩邸旧人,记性甚好,能宣朕言,下笔通畅,能达朕意”,是以“令其传达旨意,书写上谕”。年羹尧俨然成为总理事务大臣了。 雍正跟年羹尧私交至厚,给予特殊的甚至是人臣所绝无的荣宠。元年,雍正认为像年羹尧这样的封疆大吏,有十来个人,国家就不愁治理不好。待到青海功成,雍正兴奋异常,把年羹尧视为自己的“恩人”,他也知道这样说有失至尊的体统,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说了。他又向年说: 你此番心行,朕实不知如何疼你,方有颜对天地神明也。立功不必言矣,正当西宁危急之时,即一折一字恐朕心烦惊骇,委曲设法,间以闲字,尔此等用心爱我处,朕皆体到。每向怡(亲王)、舅(舅),朕皆落泪告之,种种亦难书述。总之你待朕之意,朕总晓得就是矣。所以你此一番心,感邀上苍,如是应朕,方知我君臣非泛泛无因而来者也,朕实庆幸之至。 把对年的宠异,当作是对天地的忠诚,既不伦不类,话也让人听了肉麻。他还说:“朕不为出色的皇帝,不能酬赏尔之待朕。”因有这样的臣子而严格要求君主,也是人们难于闻见的。雍正为了把对年羹尧的评价传诸久远,谕诸王大臣:对年羹尧这样为国出力的人,“不但朕心倚眷嘉奖,朕世世子孙及天下臣民当共倾心感悦,若稍有负心,便非朕之子孙也,稍有异心,便非我朝臣民也”。简直以对年羹尧的态度,判断人们的正确与否。雍正对年及其家属关怀备至。年羹尧的手腕、臂膀及妻子得病,雍正都加以垂询,对年父遐龄在京情况、年羹尧之妹年贵妃及她生的皇子福惠的身体状况,也时时谕知。年妻是宗室辅国公苏燕之女,封为县君,又因她加恩多给她娘家一个公爵。雍正对年羹尧赏赐极多,元年春天,查抄原苏州织造李煦家产,将其在京房屋赏给了年,家奴任他挑选。赐药品、食物是经常的,一次赐鲜荔枝,通过从京师到西安的六天驿程的驿站传送,争取保存鲜美。这种赏赐,可与唐朝的向杨贵妃送荔枝媲美了。在前述赏赐隆科多十三次事情中,已经说明年羹尧得到七次,是第三多的人,然而雍正御书的匾额,词曰:“社稷之臣”,为隆科多所未用。 年羹尧以藩邸元老看不起隆科多,对皇帝说他是“极平常人”。雍正为使这两个宠臣不发生摩擦,多次为隆向年做工作。在元年正月初二日年羹尧的奏折上就年是否进京陛见之事批道:有些事,舅舅隆科多说必得你来商量。表明隆对年的尊重。他接着说:“舅舅隆科多,此人朕于尔先前不但不深知他,真正大错了。此人真圣祖皇帝忠臣,朕之功臣,国家良臣,真正当代第一超群拔类之稀有大臣也。”希望年能与隆和好共事。雍正为糅合这两家,自行主张,把年的长子年熙过继给隆作儿子,隆已有两个儿子,获知这一恩赏,喜不自禁,说他命中该有三子,如今得到皇帝之赐,即如同上天所给的,就把年熙更名为得住,并表示一定和年羹尧团结共事:“我二人若少作两个人看,就是负皇上矣”。隆本具和好之意,年经过雍正的这些工作,自然也要和衷共济了。 年羹尧的功劳,主要是在二年二月平定青海的罗卜藏丹津的叛乱上,这个事情的过程及本身意义,以后有机会谈到,其实它的重要性是大大提高雍正的威望和政权的稳定。其时雍正继位不到一年半,人们还在观望他能不能坐得住。他遂利用这个胜利,大肆庆祝,好稳住政权并向政敌发动进攻。二年三月初九日,正在遵化祭陵的雍正,接到年羹尧青海大捷的奏报,捷报称,之所以获得胜利,“皆由圣主高厚之恩,官兵感戴,依仗天威,各加奋勇所致”。雍正向扈从大臣官员宣示,众人欢呼称贺,咸云:“半月克奏大功,自古未有,皆我皇上圣德神威之所致”。年羹尧和朝臣众口一词,将胜利归功于当今皇上的圣德神威。二十二日雍正以平定青海,遣官告祭天、地、宗庙、社稷、奉先殿。四月初二日遣官告祭遵化孝庄文皇后暂安奉殿、顺治孝陵、孝东陵、康熙景陵。十五日举行庆贺礼,雍正接受之外,又以“追念圣祖仁皇帝遗烈,悲哀不止”。二十日,总理事务王大臣等奏请,青海大捷,应献俘于太庙,恭请皇帝临御午门受俘,雍正下旨:“平定青海,实乃皇考留贻之功,故捷音到日,恭告景陵”,献俘之礼应当举行,但若行受俘之礼,则“归功于朕”,是否不必举行,然循群臣之请,最终还是举行了。 雍正初政,隆科多、年羹尧起了重要作用。 佥都御史吴隆元称隆科多为“柱石大臣”,确实,隆科多和年羹尧是雍正政权在其初年的两根台柱子,他们同怡亲王允祥等一起,在雍正的建筑下,撑起了这个政权大厦。他们坚持反对允禩、允禵的斗争,置对方于无能为力的被动地位;他们进行青海平叛战争,稳定西北局势;他们赞助耗羡归公等项改革,促进清除康熙季年的弊政。他们是雍正初年朝政的重要执行者,促进了政治的进步。 他们得到雍正的殊宠异荣,有其客观原因。长期的朋党之争,使雍正上台之后,不能完全依靠原来的朝臣,而必须在他们中选择倾向于自己的或持中立态度的官僚;对自己集团的老人,既要酬其往日的劳绩,又要为保持今日政权的稳定,用他们为核心,团结广大官员,建立起自己的政权班底,本集团的首要分子,自然就成为朝中的柱石。 雍正给年、隆的宠荣有一定的限度,隆职权虽重,但没有用为大学士,年无有朝中职务,大将军虽尊,干预事务虽多,然不能直接施行,假手于人,终非能为所欲为。不过,雍正对他们,尤其是年羹尧,宠异过分,评价过高,征求意见过多,以致他们权势炳赫,几乎形成尾大不掉之势,也是雍正有意无意养成的。早在元年,都统图腊、副都统鄂三等就说雍正“凌逼众阿哥,纵恣隆科多、年羹尧擅权”。被年羹尧保举的范时捷几次在雍正面前诉说年羹尧“狂纵”。戴铎向雍正揭发年羹尧违制用家奴桑成鼎为官。二年上半年,来喜说雍正“听用总理事务大臣等之言,所用者皆系伊等亲友”。这些言论讲了两个内容,一是他们任用私人,一是擅权狂纵。这些人讲话时,都遭到了雍正的呵斥,说他们是无知之论,是庸人揣测皇帝的心意。但为时不久,他就以类似的言论开始责难年、隆,并不断升级,兴起大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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