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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声哔哔声一响,陆凯就站起来穿衣服。这个声音是呼叫器的声音,而非激光束显示闯入的警铃声。然而佛兰在半夜呼叫他就够使人警戒了。洁伊醒过来伸手要开灯,但陆凯阻止了她。
“别开灯。” “怎么回事?”她一动也不动。 “我要到外面棚子去,佛兰用呼叫器想和我们联络。” “那么为何不开灯?” “如果不是有紧急事件,他不会在半夜找我们。皮戈可能已经接近了,开灯会惊动他。” “我和你一起去。”她一股脑地跳下床,在黑暗中穿衣服。陆凯本要阻止她,转念一想,如果皮戈发现了他们,这间屋子也不会安全。像皮戈那样的专家可以在数秒钟之内将屋子变成炼狱。 他穿好衣服,掏出手枪,急急穿过黑暗的屋子走到后门。洁伊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越过雪地走到棚子。棚子里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往地下密室。陆凯领她下去。 密室很小,里面挤满了装备。计算机、无线电,一应俱全。 “收拾行李,有人在墨西哥市看见皮戈,小屋已经不安全了。”佛兰的声音在小小的室内回荡。 “我们有多少时间?” “大人物估计有四小时,除非皮戈在这附近有间谍。” “他惯常的手法是先布署人手,再等他到达。他喜欢亲自指挥大局。”陆凯的声音很遥远,他的心思转个不停。 他感觉洁伊在他背后不安地移动了一下。他本来不想就这样告诉她的,但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四小时并不长,而不管将要发生什么事,他都想让她知道他的真名,至少在这四小时内她可以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 “有法子在他到达此地之前逮到他吗?” “不太可能,在这儿抓到他是我们最大的胜算。我们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不过他一定会到这儿来。” “他不会通过海关,所以一定是搭小飞机,在私人机场降落。这附近一定有私人机场。你有资料吗?” “计算机正在查,我们会派人守在每一处机场。” “我要把洁伊安置在哪儿?” 佛兰急急说道:“陆凯,你已经出局了,不要拿自己来当诱饵。快上吉普车,五个小时之内再打电话给我。” “皮戈是我的问题,我要自己解决。”陆凯仍以同样遥远、冷静的腔调说道。“如果我去年就料理了他,现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洁伊怎么办?” “我不要她涉入,但我要回来料理皮戈。” 佛兰眼见争辩无益,便道:“好吧!用这个频道跟我联络。” “知道了。”陆凯简洁地说道。他转身面对洁伊。 他整个身体都麻木了,只能直直地瞪着他。她知道,他恢复记忆了,她的伪装已经结束。将他带入她生命中的暴力此时又要将他带走了。 他又成了不折不扣的石陆凯,眸中闪烁着猎者的光芒,他的面容冷硬。“我不是柯…斯迪,”他突兀地说。“我叫石陆凯。你的前夫已经死了。” 她面色苍白。“我知道。”她低语。 所有他以为她会说出口的话一句也没说,他惊呆了,困惑而愤怒。他盘算了好几天该如何告诉她,而她竟然已经知道了?“你知道多久了?”他叫道。 她连嘴唇都麻木了。“有一阵子了。” 他握住她的臂膀,修长的手指掐入她的柔肤中。“有一阵子是多久?” 她企图思想。她陷入谎言织成的迷阵,时间长得使她记不起来。“你……当你还在医院的时候。” 一开始他以为她是无辜的,被沙克尔和裴佛兰利用来掩护他,但现在她更可能是受雇来做这件工作。白热化的愤怒在他体内高筑,他极力控制住怒火。“你为何不告诉我?”老天!有一刹那他几乎以为自己要疯了,一切事物都和她所告诉他的话完全无关。 他弄痛她了。他的手指会在她手臂上留下瘀伤。“我害怕!” “害怕什么?” “我以为如果佛兰发现我知道你不是斯迪,就会把我送走。陆凯,求求你,你弄痛我了!”她终于能够说出他的名字了。 他的手松了一些,但仍牢牢地握住她。“那么佛兰并没有雇用你,要你说我是柯斯迪了?” “没--没有。”她颤抖地道。“起先我的确相信你是他。” “你怎么改变主意的?” “你的眼睛。我看见你的眼睛就知道了。” “你丈夫不是棕色眼睛?” “前夫。”她低语道。“他是棕眼睛,但是他是深棕色,你则是黄褐色。” 原来他的眼睛颜色和她丈夫稍有不同。沙克尔会在这点上栽斤斗,简直可笑。但是她没有告诉他们他不是柯斯迪,这不合情理。她甚至没有告诉他,甚至在他们独处的几个星期中也没有。愤怒的受挫感使肌声音沙哑。“你为何不告诉我?你以为我对自己是谁没有兴趣吗?”“我不能冒这个险。我害怕--”她极力想使他了解。 “是啊,没错,你怕财路断了。佛兰付钱要你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你每天跟我在一起,根本无法赚钱谋生。” “不。不是这样的--”“那么是怎样?你富可敌国吗?” “陆凯,求求你!不!我并不富有--” “那么我在医院里的好几个月你是怎么过活的?” “佛兰付帐单。”她沮丧地说。“求你听我说好吗?” “我正在听,蜜糖。你刚告诉我佛兰付钱雇你陪伴我。” “他使得我“可能”陪伴你!我丢了工作--”太迟了。她听见自己说了这些话,知道他会怎么想。 他的双眸精光闪烁,嘴唇抿成愤怒的直线。“所以你立刻抓住这个有现金的工作,只要每天坐在我身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佛兰替你付帐单,你可以接受薪水,但是嫁给一个陌生人就太过分了,是不是?你只要编几个籍口就挡掉了许许多多的麻烦,是不是?” “那些不是籍口。我只知道你需要有人关心--” “我有!”他大叫。“我的家人!他们以为我死了!” 洁伊力图保持镇静。“我不能在你丧失记忆时嫁给你,因为你也许不想娶我,我不能那样占你便宜。” “这是个方便的遁辞,使你非常高尚,对不对?太可惜了。你应该在机会尚存时嫁给我,继续假装我是柯斯迪。那么等我恢复记忆之后,你就是可怜的牺牲者、也许我会因内疚而留在你身边。” 她挣脱他的掌握,眸中一片空白。她本来以为他爱她,虽然他从未说出口。他是那么地温柔热情。但是现在他恢复了记忆,便不再需要她了,更别提结婚二字,一切都完了。他们甚至不能像朋友一般好好分手。最坏的事已然发生,她对他撒谎,隐瞒他的真实身分,他永远不会原谅她。他以为她是因为政府付钱给她才这么做。 他突然放开她,仿佛不能忍受再碰到她。她转身面向阶梯。“开门。”她漠然道。 他握紧了双拳,还想争论下去,他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她的举动提醒他目前的紧急,他必须在皮戈到达之前把她送走。他最不希望的事就是洁伊陷身火网之中。 “我先走。”他越过她,爬上阶梯,打开密门。她一言不发,拒绝了他伸出来的手,爬了出来。他将密道掩蔽好,像原先一样溜回屋内。 他不让她开灯,于是洁伊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收拾了几件衣服。 陆凯望着她。虽然满腔怒火,他仍想将她拥入怀中。几个小时之前他才将她的乳房含入饥渴的嘴中,而现在她连换件衣服都要转身背对他。她曾告诉他她爱他,一遍又一遍,而现在却表现得像陌生人一样。 这使他震惊,真相一定不只是她告诉他的事情,更不是他加诸她身上的动机。他想知道,但是他没有时间。该死!她为何这么做有什么关系?也许一开始是因为钱,但他确信现在这不是唯一的原因,甚至根本不是原因。就算是,他阴郁地想道,他也不会让她走。一等他料理了皮戈,就要回来解决这件事。但目前最要紧的是让洁伊安全。 “快点!”他粗嗄地催促道。 她拿起皮箱和厚外套。“好了。” 只要一摆平皮戈,他们就可以回来收拾剩下的东西。他很感激她没有浪费时间。 他必须替洁伊找个安全的所在。他怀疑最近的小镇黑牛镇是否有汽车旅馆,但他没有时间再往前走了。他以疯狂的速度开着吉普车穿过荒原,还不能冒险开车头灯。他心中暗记路上的障碍及石块,以最快的安全速度疾驶。他非常靠近路边行驶,以致路旁的树丛都划进车中。 “我看不见。”洁伊的声音很紧张。 “我看得见。”他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这已经够了。他的夜间视力极佳。 车身颠簸,她紧紧抓住窗沿。等他们下山时他一定得开车头灯的,她心想。山路既窄又弯,甚至在白天她都得屏息而过,何况此刻面前一片漆黑。 然而他非但不开灯,还以惊人的速度冲下山去。她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但她的神经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紧张,转而变得一片麻木。如果他们要翻下山去,那么她害不害怕并无差别。 终于他们下山了,在第二个荒原上前进。他突然咒了一声,一拳捶在方向盘上。洁伊也看见了:一道车灯在他们面前,愈来愈近。他们还在安全距离,但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皮戈的手下来了。 陆凯将吉普车驶进路边的树丛里,路边积雪很深。 “我们要从这儿走吗?” “不,雪太深了,不能前进。”他下了车。“别动。”他命令道,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洁伊极力四望,也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黑影,然后是一片黑暗。 不到两分钟他就回来了。他跳进车子,摇上窗户。“注意听。”他低声道。 “你刚刚在做什么?” “我把车辙弄掉了。他们只有一辆车,如果他们开过去,我们就可以回去继续走。”他简洁地回答道。 他们倾听着,另一辆车的引擎声在夜空中回响,车子在陌生而崎岖的路上慢慢前进,车头灯在他们正前方。 “别担心,”陆凯说道。“他们看不见我们的。” 洁伊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歇斯底里了。车头灯照在他们身上,映出影子。 “走啊!”陆凯低声道。“继续走啊!”有一阵子车速似乎缓了下来,车头灯也一直停留在这个方向,然后他们过去了,引擎声音愈来愈小。 她松了一口气。陆凯重新发动引擎,驶回路上,他希望现在的距离已经够远,另一辆车上的人看不见他的煞车灯。就算他们追来,他路熟,而且在崎岖的路上被追兵打中的机会很小。 他们在凌晨两点抵达黑牛镇,小镇上的人口全在梦乡,甚至没有一家二十四小时的商店,唯一的加油站也早在十点就关闭了。站旁停着一辆警车。 陆凯停下车。“你可以开这辆车离开吗?”他突兀地问道。 她望着手排档。“可以。” “那么开下去,直到你找到一家汽车旅馆住进去为止。然后,打电话给佛兰,我会安排人来接你。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 就这样结束了。“没有。” “给我一支笔,我写给你。” 洁伊在皮包里东翻西找,找到了一支笔,却没有纸。最后陆凯抓住她的手,把号码写在她手心上。 “你要到哪儿去?”她问道,声音紧张但平稳。 “我开那边那辆车回去,用无线电联络,这次要将皮戈一举成擒。” 她瞪着挡风玻璃,紧握双拳。“小心。”她设法说道。她怀疑佛兰是否会告诉她这件事的结果,以及陆凯的下落。 “他击败过我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陆凯下车,走到那辆车旁边。车门锁住了,但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十秒钟之内他就打开了车门。他望向吉普车,看见洁伊惨白的脸。他好想将她搂过来,狠狠吻她,让两人将这一切忘怀。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吻她,就无法再停下来,也许这样最好。几个小时之内他就永远不必再担心皮戈了,他的脾气也可以冷静下来,不再表现得像是她出卖了他一般。他还不知道她真正的原因何在,但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她爱他。 洁伊下了吉普车,走到车门说道:“这是我唯一可以保护你的方法。”然后她爬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陆凯望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她是对的,如果她说他不是她前夫,佛兰会悄悄地把她送走。她既不会使用武器也不会打架,但她以自己的方式保护他。这场戏全看她一个人,于是她保持沉默,掩护他。 因为她爱他。他大声诅咒。他该看看自己,就知道她为何什么也不说。过去两天以来他不是害怕如果她知道实情会离开地吗?他太爱她了,不能接受她可能离开他的事实,直到皮戈强迫他们分开。 他再度诅咒一声,驾着警车飞快朝原路驶去。 朝阳照亮了雪地,然而四周不是陆凯所熟悉的祥和。到处充满了车辆和人声,雪地被踏得乱七八糟,其上有一摊摊的血迹。不远处停着一架直升机。 他从树林里走出来时,一下子有十枝枪对准了他。然后那些一人认出了他,便将枪放下。他稳稳地朝他们走去,自己的左轮握在血迹斑斑的手中。 直升机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灰发男子,他正以阴沉的眼光打量这一切。陆凯直直走向他。“你可真冒险,把我们藏在你自己的房子里。” 沙克尔望着雪地。“这是经过计划的冒险,我得这样才能抓到内奸。一旦这个地点泄漏了,我就可以查出来。”他耸耸肩。“我可以另外找个地方度假。” “内奸揭穿了我的掩护?”“是的,那时我才知道他在那儿。”沙克尔的声音有如寒冰,双眸像是黑色的冷火焰。 “那么为何搞这套把戏?为何把洁伊扯进来?” “以免皮戈发觉你还活着,你的掩护被拆穿了。他知道你的家人,会利用他们来胁迫你。我企图多争取一点时间,在抓到皮戈之前保护大家的安全。”沙克尔望向屋后的树林。“我猜想他不会再给我们惹麻烦了。” “是不会。” “这是你最后一次出任务,你出局了。” “很对。”陆凯同意道。“我有更好的事可做,比方说结婚生子。” 沙克尔突然露齿一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你告诉她了吗?” “她早就知道了,我还在医院里时她就发觉了。” 沙克尔皱起眉头。“什么?她什么也没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眼睛,颜色和柯斯迪的棕色不一样。” “该死!这种小细节。而她还愿意伪装下去?” “我猜她发觉这整个事件都是为了保护我。” “女人。”沙克尔柔声道,忆起了自己的妻子。 两个人望向现场的清理程序,脸色又黯淡下来。三个人走了,包括皮戈,四个人重伤。“我会通知你的家人你还活着。”沙克尔最后说道。“我很抱歉欺骗了他们,但这是为了保护大家。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通知洁伊,我们会送你们离开此地。” 陆凯望向他,突然之间脸上血色尽失。“她没打电话给佛兰?”他粗哑地问道。 沙克尔也僵住了。“没有。她在哪儿?” “她应该住进附近的镇上的汽车旅馆,然后打电话给佛兰。天杀的!” 他转身朝棚子跑去,沙克尔紧跟着他。 洁伊上了高速公路,一刻也没停地开到了丹怫。天已经亮了,阳光刺痛了她彻夜未眠的双眸。 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疲累不堪,但是还不能停。一停下来她就忍不住要想发生了什么事,而现在她无法忍受。 她一直开进丹佛国际机场。她把车停在停车场,用余钱买了往纽约的机票,然后用公共电话打给佛兰。 第一声铃还没响完佛兰就接了电话。“佛兰,我是洁伊。”她以单调的声音说道。“事情结束了吗?” “你该死的到哪儿去了?”他尖叫道。 “丹佛。” “丹佛?你在丹佛干什么?你早该在几个小时以前就打电话来的,陆凯已经快把这该死的地方拆了,整个科罗拉多警方都在找你。” 她松了一口气,恐惧终于放过了她。“他没事?他没受伤?” “他很好。手臂上受了点轻伤,不过只要贴上OK绷就没事了。现在告诉我你确实的位置,我派人来接你--” “事情结束了?”她坚持问道。“全部结束了?” “皮戈?是啊,结束了。陆凯摆平了他。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很高兴。”她的腿快撑不住了,她倚靠在墙上。“照顾……照顾好他。” “老天,别挂断!”佛兰大叫。“你在哪儿?” “别担心。”她设法说道。“我可以自己回家。”她把吉普车的事全忘了,挂上了电话。 在飞机上她既吃不下,也睡不着。在经过了许多天与世隔绝的生活后,纽约机场的人潮使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上了巴士,回到自己的公寓。 她有好几个月没回来了,这儿已不再像个家。她洗了澡,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下午的阳光由窗口照进来。她不自觉地翻过身子,寻找陆凯的温暖,然而他不在那儿。一切结束了,他不想要她。痛苦的眼泪充满了眼眶,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洁伊,洁伊,醒来。” 这个声音使她清醒过来。她不想起床。她爱睡多久就睡多久,这样子她就可以不必面对没有陆凯的生活。然而这听起来像是他的声音。她皱起眉头。 “洁伊,醒来,宝贝。”一只坚硬、温暖的手摇着她的肩膀。她慢慢睁开眼睛。真的是陆凯。他坐在床边,声音沙哑地对她说话。他眼中的神情几乎可以杀人,然而他的声音却极其温柔。他的样子很糟,胡子没刮,头发没梳,左臂上缠着血迹斑斑的绷带。但至少他穿了干净的衣服。 “我销了门的。”睡意惺忪的她还记得。 他耸耸肩。“什么大不了的。甜心,快点清醒一下。” 他在这儿做什么?她麻木的心灵几乎承受不住再次见到他的喜悦。 “几点了?” “快九点了。” “不可能,天还亮着。” “是上午九点。”他耐心地解释道,扶她坐起来。被单由她身上滑下,露出她的裸体。洁伊急忙抓起被单掩在胸前,满面通红。 他不动声色。“我把你的衣服带来了,通通塞在箱子里。” 突然他伸手握住她双肩,猛力摇撼她。“你该死!”他以发抖的声音说道。“我发觉你没打电话给佛兰,简直急疯了。你干嘛要逃?你回这儿来做什么?” 她的头发散在脸上。“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她抽泣起来。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你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放你走了?”他叫道。 “我做了什么坏事?”她恳求道。“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可以保护你!当我看见你的眼睛时,我知道你一定是那个佛兰告诉我已经被杀的特工,我也知道他费尽力气要隐藏你的身分,所以你一定有危险。你又丧失了记忆,甚至不知道是谁要杀你,说谎是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法。” 他双眸生辉。“你干嘛要关心?” “因为我爱上你了!还是你以为这也是谎言?” 他的拥抱温柔起来。“不,”他静静地说道。“我想我一直都知道你爱我。” 泪珠由她眼角滴下。“我第一次触摸你,”她低语。“感到你的温暖,你坚强的求生意志,从那时起我就爱上你了。” “那么你为何要逃?” 他很残忍,但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因为一切结束了。你不想要我,我一直害怕你发觉了会怎么做。我怕你会把我送走,而你果然也这么做了。所以我只好离开。” “我只是要你远离危险,该死!我不要你牵涉进来!”他将她推倒在床上。“这次没有籍口了,我们要尽快合法成婚。”她正如他第一次提到结婚时一样地惊呆了。“什--什么?”她结巴地问道。 “是你要我等恢复记忆后再向你求婚。现在我好了,所以我们要结婚。” 她只能说:“这不是求婚。你只是告诉我我们要结婚。” “这样就行了。”他扯下被单,露出她的乳房。他解开自己的衬衫。 “如果你是觉得你欠我--” 他猛然抬起头,眼中的光芒炽热而狂野。“我太爱你了,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她又结巴起来。“你从没说过。我以为--但是你又叫我走……” “我想我已经把我的感觉表示得再清楚不过了。”他咆哮道。 她简单地说道:“你需要那些话吗?” 他停止了动作。“我非常需要。” “我也是。” 他低头吻她,双手抚摸者她赤裸的娇躯。他肌肉结实的双腿紧贴在她腿旁,她感到他的坚硬抵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爱你,葛洁伊。” 她体内似乎充满了阳光,燃亮了她的双眸。“我爱你,石陆凯。” 她终于可以带着爱意吐露他的名字了。 全书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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