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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贵在相知——友情篇呼我 |
| 最初是来自北方的林先生讲给他在深圳的公司员工们听的,而员工们又各自将其流传开去,于是我知道了这个故事。
大约四五年前吧,林先生原先的那家公司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几番拼死挣扎,最终还是没能支持下去。公司倒闭了。员工有的一早闻到风声,自谋生路去了,剩下来的在听了老板的正式通知后,也纷纷离去。 那天的林先生,待员工散后,巡视四周,心情灰暗。从明天开始,面前的一切就将成为别人的财产。苦心经营的公司一朝化为乌有,多年心血付诸东流,那不是说放下就放得下的。 林先生伫立良久。然而就在那个时候,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但是有节奏的敲击声。准确地说是手指击打键盘的声音,声音“咯咯咯”不慌不忙地继续着。林先生循声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他轻轻地推开门,一个女孩子正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打字。看见林先生进来,女孩子抬起头,说:“不好意思,林先生,马上就好。”手并没有停。貌不出众的女孩子,林先生一时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女孩子很年轻,刚出校门的模样,林先生只有一个印象,就是她平时好像总是在不声不响地埋头做事。林先生扫了一眼屏幕,女孩子是在打一份文件,林先生站在一旁,沉默半晌,费力地对女孩子说:“你不用再打了,没有用的了。 ”这时女孩子再度抬头,说:“总要把事情做完才走。” 并没有茫然失措,并没有急惶惶飞鸟各投林的样子。女孩子的镇静自若感染了林先生,给了他莫大安慰。林先生于是一直站在那里,陪着她打完那份文件,关机,再整理好桌上杂物。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女孩子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斯文有礼地跟林先生道别。林先生对女孩说:“日后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好歹还有些熟人朋友,应该可以帮到你。”林先生把自己的CALL机号码给了女孩子,目送她离去。 女孩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一切都会过去,林先生,我相信您会东山再起。”这一去就是四五年。这四五年里,林先生努力振作,卧薪尝胆,终于又开创出崭新局面。女孩子的话应验了。林先生常常在心里挂念,不知那女孩子在哪里做事,是否还在这个城市,是否一切都顺利。林先生如今在北京、深圳等地拥有好几家公司,随便哪一家公司都足以给她提供一个上好的职位。他只是关心她,想尽自己能力帮她,而且想当面对她道一声谢。但那女孩子一次都没有CALL过林先生。惟一的例外是,每一年的新年,林先生的CALL机都会收到一条那女孩子发过来的讯息,是新年的问候与祝福,年年不变。 一年年过去,林先生的通讯工具不断翻新,但那只CALL机却一直带在身边,号码依旧,林先生的熟人朋友都渐渐忘掉这个老号码了,他还是带着它,他带着它仿佛只是为了等待那个女孩子的讯息,等待每一个新年响起的那一声问候与祝福。只有他知道,在那一天,在几年前公司结束的那一天,他是多么的心灰意冷。要不是那个女孩子给他安慰和鼓励,他可能会一蹶不振,不会有后来重新创业的信心与勇气。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他。 那只老CALL机就是那段历程的见证。 林先生的故事让众人感慨不已。 听过这个故事以后,我好像忽然发觉,我所在的城市街道两旁的广告牌上,竟然有着那么多的寻呼机广告。印象最深的那个,只有两个字——“呼我!”,记不清是哪一种品牌了,但那两个字却经常在脑海中显现,——“呼我!”“呼我!”——有多少人在暗夜里这样苦苦呼喊过? 从此,每当我坐车经过路边广告牌,看到那一幅幅呼机广告,总是禁不住想起这个近乎神话的故事,想起这个世界上濒临绝迹的某种品质,我知道,有些东西果真是可以永恒的,比如信念,比如真情。 人生贵在相知——友情篇玫瑰花房 花房就在医院的一个角落里,不大,其实也不能算是花房,只是种了些花,有个小小的温室。花工老王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只有面对着花的时候,才看得见他脸上有温柔的表情。 老王就住在花房边那间小房子里,一个人——在人们的记忆里,他从来就是一个人。离花房不远,就是医院的太平间,是一般人心里阴森恐怖的地方,因此人们就很少来这里。老王不在乎。他好像不太爱和人打交道,只是侍弄着他的花,他侍弄的花都开得很好。 有一天,医院儿科病房里的一个小病人不见了。护士陪着他的妈妈一直找到花房,才发现老王正和那个小孩子有说有笑地玩。小孩见到妈妈,开心地跑过去,告诉妈妈说:“老爷爷讲的故事好听极了!”从没见过老王笑的小护士,竟然看见老王脸上掠过一丝扭捏的神色。 老王就这样和那个孩子成了好朋友。每天上午查过房,老王的身边就多了个小小的身影。那些天里,老王的脸上总是有笑容。只是,老王一直不知道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住院的。他问过孩子一次,孩子天真地看着他,说:“妈妈告诉我,我得了重感冒,很快就会好的。爷爷,等我出了院,我还会来看你。” 老王笑笑,心里却沉重起来。他在医院里呆了几十年,知道孩子的病决不会是重感冒,但他从此却不再问。 有一天,孩子又坐在老王身边玩,听老王边干活边给他讲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忽然就问老王:“爷爷,你看,那个小房子是干什么的?” 老王抬头朝孩子指的地方看,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那是……那是一间花房!”老王犹犹豫豫地说。 “花房?那为什么它总不开门呢?”孩子问着。 “因为,因为那里面种的都是最好的玫瑰花,不到时间,是不开的。” “真的?那花开的时候让我进去看看,好不好?”孩子抬头看着老王,亮晶晶的眼里全是期待。 老王不由得点点头。孩子的脸上立刻灿烂起来,让老王也笑了。 好些日子过去了。老王的小朋友还是每天来老王这里玩,他已经变得越来越苍白,越来越瘦弱。每天,他来了一小会儿,便会有人接他回去。每每到了这时,老王就总是怔怔地看着那孩子的背影,显出一丝悲伤来。 这天,孩子来玩的时候,老王跟他说:“过几天,你就可以去看那花房了!” “哇!”孩子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笑容来,“玫瑰花快开了吗?” 老王笑着,将孩子抱在怀里。这天来接小孩的是医院里的护士,她从老王手里接过孩子时,破天荒地看见老王冲她笑了笑,说:“这孩子,长得跟我儿子小时候一个样!” 医院里的人第一次知道,老王竟然还有个儿子!这事被当做新闻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医院,但没有人知道得更多。这个黄昏,老王穿过医院去大门口的小杂货店打酒时,许多人看他的目 光便多了些好奇。老王没有注意到这点,这一天,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这事很快被人们遗忘了。老王仍然一个人在他的花房里,孤独地守着他的花。但有一件事却让老王不安:那个孩子从此没有再来。 老王想找人问问,却不知该问谁,也没有个人来向老王解释。老王只好惴惴不安地张望着通向花房的路口,希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过了一星期,那路口终于传来了人声。是个女人的声音,在哭,哭得很凄惨,让老王的心里一紧。他向前迈了几步,迎面看见了好几个人推着一张床走了过来。 这在老王实在是常见的事。但这次不知为什么,他发现自己竟然迈不动脚。他看了看围在床边的人,认出了其中的几个,都是来接过那孩子的。 他们在太平间门口停住了,等着老王来开门。 老王只是看着床上。白被单下,一个很小的身形,仿佛立刻就要消失了似的微微凸现着。 他慢慢地走过去,神色木然,是大悲大喜之后的疲倦。经过床边时他停留了一下,注视着白被单下那小小的身形,喃喃地说了句什么,便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 一屋子怒放的玫瑰,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人生贵在相知——友情篇遥远的同桌 好多年了吧。那一年,蝶儿10岁。 10岁的蝶儿跟着老师走进一个新的教室,听老师告诉大家,班上来了一位新同学。老师让蝶儿坐在一个小男孩旁边。老师一转身,小男孩就在桌上画了一条三八线。 后来蝶儿知道小男孩的名字叫军。 “我长大是要当一个将军的!”军很骄傲地从眼角看着蝶儿,说。 瘦小的蝶儿就很崇拜军。军长大了会是一个将军呐!蝶儿以前也想当个女兵的,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将军。 军是蝶儿在新学校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桌上的那条三八线一直没有被擦去,蝶儿很小心地注意不超过它,但军很快就忘记了,他的手肘总是横到蝶儿这边来。 蝶儿和军,同桌了两年。作为一个不漂亮而且木讷的女孩,蝶儿在班里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而军一直是班里男生的头领。但他们俩的关系却很好,甚至总让班里的几个淘气包嘲笑。蝶儿常常害怕有一天军会因此而不再理她,可是军总是满不在乎的样子。 毕业前的冬天,学校比赛跳集体舞。大家在操场上围成一个大圈子,跳那个“找朋友”的集体舞,一开始,大家都是男找男,女找女。老师说:不可以,这样去比赛得不到高分的,从现在开始,男孩得找女孩,女孩呢,得找男孩。 音乐再响起来的时候,大家的脚步就都开始犹豫起来,谁也不肯先停下来。这一轮里,蝶儿是站在边上等着别人来邀请的,她看着眼前晃过的一张张脸,有一点漠然,一点点悲伤,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来邀请她。 仿佛是明白她的心情似的,军来到了她面前,大大方方地向她敬了个礼,就伸出了手——她成了班里第一个被邀请的女孩!她有点紧张地把手伸过去。这是蝶儿第一次握男孩子的手,她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不知为什么她想起她的手上长满了冻疮。而军则满不在乎地握住了,带着她转了个圈,就放开,站在蝶儿原来的位置上,笑嘻嘻地看着她。蝶儿犹豫了一下,就随着队列往前走去。 军无疑起到了带头作用,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人便都大大方方跳起来。那天后来在蝶儿面前停下的人出奇的多,蝶儿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多年后蝶儿偶然想起那首“找朋友”的歌,不由得一怔:怎么会是这样呢?那首歌里说: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再——见!“什么歌呀,怎么才找到好朋友就再见了呢?”多年后的蝶儿对她的男友说。 那次集体舞之后,大家就都忙起来,忙着人生里第一次重要的考试:考中学。然后,就是各奔东西。蝶儿和军不在一个学校了,也失去了联络。 有一次,蝶儿去军所在的学校找人,无意中看见军。军长得很高大了,正带着一帮男孩子打球。蝶儿在操场边看了一会儿,就走了。她其实很想过去打个招呼,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走开了。 后来,蝶儿找借口去那个学校好几次,都没有再看到军。再后来,蝶儿和军都初中毕业了,蝶儿升上高中,军的消息,却从此没有了。 有几次,蝶儿走过军住的巷子——小学时曾经去过的,便会想:军现在怎么样了呢?但终于没有勇气走进巷子。 等蝶儿考上了大学,她已经很久不再想起军。那是太久远而灰暗的一段往事,在已经鲜艳的日子里,蝶儿没有时间去回忆了。 某个春天的午后,蝶儿从学校回家,路过巷口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小伙子站在街上。当那小伙子转过脸来时,蝶儿几乎惊呼起来:是军! 可她终于没有喊出来,军转脸看见了蝶儿,也许是她的表情引起了军的注意,军很认真的看了她两眼,就走过来了,边走,边把手向蝶儿一伸。 那一刻,蝶儿的心跳得好厉害! 军到了蝶儿的面前,却只说:要烟吗? 蝶儿这才发现,军的手上,有好几种烟。 蝶儿摇摇头,急忙走开了。她不敢回头,因为那一瞬间眼里便已都是泪。 回到家里,蝶儿难过了很久。却不知究竟为了什么——仿佛不仅仅是为了儿时的好友变 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从此,蝶儿路过那里时,便时常要张望一番了。终于有一天,她在回家路上看到军后,回到家就写了一张条子,让妹妹带给军。条子上只有一句话:还记得你的同桌吗? 蝶儿怀着绝望的心情等着妹妹回来。妹妹进门时她不知该怎么问才好,妹妹却只说:那个人看了一遍条子,就收起来了,什么也没跟我说。 第二天,有人敲蝶儿家的门。蝶儿去开门,门外站的,竟然是军! 军把手插在口袋里,微笑地看着蝶儿:“我还以为你们家搬了呢,原来没有。”他停一停,接下去说,“你变啦,比以前漂亮了,要是在街上碰见你,可真认不出来啦。” “你已经认不出来了。”蝶儿终于笑起来。 他们很愉快地谈了一会儿天,军就走了。 没过多久,蝶儿搬了家。搬走那天,蝶儿想跟军说一声,就到军常常站的路口看了看,那儿却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 军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蝶儿的生活里,蝶儿也终于渐渐不再想起军了。 这个城市开始流行一首歌叫《同桌的你》。所有的人仿佛都同时怀念起年少时候的同桌来。 军有没有也唱起这首歌并因此而想起蝶儿?蝶儿不知道。那么多细碎而久远的往事,已经被岁月模糊了。关于军,蝶儿只记得一个形象,那就是站在她面前,向她伸出手来的情景。而军的面容,也已经不清晰了,只有那只伸向她的手,仍然鲜明着。那是蝶儿第一次握住一个男孩子的手,并且立刻就放开了,因为歌里在唱着:再见。 都是因为年轻啊。蝶儿常常想起这样一句话,用它来解释很多事情。 人生贵在相知——友情篇好兄弟 我与乔都很丑,丑得没人愿和我们玩耍,我之所以与乔能成为好朋友,真正应了一句老话:“物以类聚”。 我与乔都很自卑,但在对方面前却都装得很洒脱。那些漂亮姑娘我们从不招惹,因为脸皮太薄,害怕会碰壁。惟一不讨厌我们的是书本,堂而皇之的我与乔便成了书呆子,因此读书期间的生活便如一湖宁静的水,平平淡淡而过。 毕业后,我与乔很幸运地分配到一家名气不大的企业,由于小公司缺乏高科技人才,也由于物以稀为贵,我们的丑也就变得不再重要。外表的压力没有了,也就真的过得洒脱起来。 年龄大了,是成家的时候了,可悲的是我与乔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不美丽但很可爱的女孩子。乔很认真的对我说:“兄弟,我们公平处理,看她的意思,若她喜欢的是你,我便退出;若喜欢的是我,你便退出,如何?”“好极了!”我欣然同意。 不久,便有人传话给我们:“问了,她说两个都同样喜欢,实在分不出哪一个更好些!要不然两个都先谈谈再作打算?” “这个万万使不得!”我们同时呆了。 大家你推我让,僵了很长时间没个结果,女孩子等不及了,放出口风说:“若再等不出个结果,便要另外寻个人嫁了!” 那晚,我一夜难眠!乔也一样。 第二天,我请了一周的假。 再回公司时,我领了一个很美的女孩子出现在乔的面前,悄声对乔说:“我的未婚妻,叫黎,自小订的娃娃亲,因为文化低,我一直没答应,但她很痴情,一直等到我现在,我不能负她!”乔起初很疑惑,但看到我们相处得很融洽,互相关心、爱护,也就信了。 半年后,乔与那个女孩子结了婚。 婚宴上,乔突然对我和黎说:“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糖呀!” 黎瞪大了眼睛:“什么?我和他结婚?你没听我叫他哥吗?” 乔很吃惊的看着我:“对自己的未婚夫称呼哥不是你们家乡的风俗吗?” 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哥,你搞什么鬼?” 我对乔挤挤眼:“开玩笑开得别太认真了,把我妹子都给弄傻了!” 乔很聪明,他幽默地对黎作了一揖:“对不起,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向你赔礼!”惹得大家都哄然大笑起来。 客人都进了舞厅,我独自一人来到餐厅外的花园,今天的星空特别美! “好兄弟!”乔突然站在我面前。这时,我看到他的眼中闪亮! 人生贵在相知——友情篇船票的故事 岁月匆匆。这已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是在1985年4月,我们打算到苏杭旅行结婚。行前,给苏州的一对朋友夫妇去了封信,说我们先到苏州,玩两天再去杭州,请他们帮助安排住所,再买两张夜里去杭州的船票。 那个时代,什么都紧缺。苏州是天堂般的旅游圣地,到了春天,订个房间也难得很,车票船票也是一样。要想买两张卧铺票,非得托关系。虽说售票点上也出售前两天的卧铺票,可是数量少得可怜,往往买不到。 朋友他们夫妇在同一个单位工作,在开会时我们认识的。那年,他们和我今天的岁数差不多,有四十来岁,都是工程师。男的热情豪爽,心直口快,说话办事很利索。女的话不多,做事情却很认真,待人热情。我在苏州又没有其他熟人和朋友,所以就把这事托付给他们了。 不到两天,回信了,说:你们不用担心,票保证能拿到,来吧!看到这充满自信的回复,我很高兴,因为这次行程里最难办的事,有了着落了。 那日,我们如期到了苏州,见到了朋友。他们早已把住所联系好了,领我们去住下。问起船票的时候,夫妇俩说:船票的事你放心吧,该怎么玩就怎么玩,订14号晚上的船票,下午4点来送给你。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所以也没有什么顾虑,我们把苏州的景色欣赏个遍。 14日下午,朋友准时来了,跑得满头大汗。他不但把票送来了,还热情地把我们送到码头,送到船上。 傍晚,船儿在绚丽的晚霞里起航了,沿着京杭大运河向杭州开去。站在船舷上,迎着拂来的风,看岸上漫无边际的油菜花与夕阳交映、黄透天边的景色,非常惬意。 船上的房间有四个铺,另外两个人也是一男一女,是到杭州去开会的。他们看我们是旅游结婚的,说了些祝福的话,就一起聊了起来。当说起买船票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发问: 给你们买票的人是不是姓赵?对呀,你怎么知道的?我挺纳闷。他说:昨天早上我也去买船票,怕买不到卧铺票,就清早四点多钟去了。那时,售票处只有4个人排队,前面那个人和我聊起来,知道他姓赵。我问他到杭州有什么事,他说山东有个同行旅行结婚,我来帮他们买两张船票,怕来晚了人多买不上,耽误了人家的旅行。 啊!我的船票是这样来的。这几天光顾玩了,当时听老赵那样说话,还以为通过什么关系提前搞到票了呢,原来是费了这么大劲。看着船划起的两道浪冲击着河岸,听那水发出的声响,我的思绪顿时从几天来的漂浮中安静下来。算了一下,老赵排队的那天,正是我们到达苏州的第二天,这就是说他可以不用亲自去买票,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然而,他没有这样去做,瞒着我,在我安然畅游美梦的时候,悄悄起来去排了四个小时的队。 而这件事,直到送我们上船,他也没有透出丝毫痕迹。 我多少了解老赵的为人,也知道他不擅长搞关系。他在我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却毫不含糊答应下来,一定做好了为难的准备。我忽略了买票的过程,现在想起来,或许他只有这条路,收到我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排队的准备。他当然知道,如果告诉我这个情况,这船票必定是我去买了。谁好意思让大我十几岁的老哥这么早去排队呢?他隐瞒了,默默地隐瞒了,不想让这对遥远赶来的新人半点为难,或者不便。为了让我们这段日子更美丽更圆满,他甘愿自己多做出牺牲,用行动履行着自己的诺言。与其说这是帮助我,真不如说他们用人间最美好的语言,表达出对我们真挚的祝福。 我感动了,深深地感动了,也不愿让这种美好纯洁的情怀如水逝去,便铭记在心。回到济南,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给他们去信,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4月19日,朋友的妻子写信说:你的来信收到了,你们实在太客气了……那天我去上海开会了,实在不能到码头送你们了,老赵一个人去的……她在信里还有几分歉意,对安排住宿和买票的事只字未提,而写下了许多祝福。 对于这件事,我想了很多,感触颇深,理解了真情的伟大。是他们,为我树立了待人处世的榜样。 事情真巧。两年以后的春天,有个小学同学从外地来信,说是结婚去上海看奶奶,要我帮他买两张卧铺车票。为了把握大一点,不至于误了他们的计划,我便学着老赵的样子做了。他们小夫妻从上海回来,一见面就说:听同车的人讲,你那么早就去排队买票,真的很感动,永远也忘不了。我笑笑,说没什么,内心想:要感谢你就去感谢老赵夫妇吧,是他们教我这样为人。 人生贵在相知——友情篇戴茜和皮那特 “送给你一只小鸭子,喜欢吗?”4月里的一天,一个朋友问我。 “当然喜欢。”我边说边双手捧过黄毛茸茸的小东西,当即取名叫它戴茜。 那年我13岁,家住得克萨斯州的一个小镇,房子周围用栅栏圈着一个大院子。戴茜在院子里不会出错儿,可妈妈要我先把戴茜放在后廊中,说她还太小。这都是因为有个皮那特。 皮那特是一只德国种小猎狗,调皮捣蛋的事够你数一阵儿的。因为它总是见人就攻击——咬人家的小腿,所以就被关在院子里了。 “要是戴茜见到皮那特,恐怕身上剩不下几根毛。”妈妈对我说,“等戴茜一长大,后廊关不住时,就送到你约翰叔叔的农场去。” 春天的天气一天天暖和了,戴茜也一天天长大了。到了5月,它已对外面的世界跃跃欲试了。 一天傍晚,刮起狂风,下起暴雨。突然,一个垃圾桶的盖子在雨水中漂过院子。我冲出去把它盖好,戴茜跟着我也跑出来了。我又转身去追它,可皮那特却抢先跑到戴茜的跟前。 “皮那特!别动它!”我大声吼道。 我心想,戴茜这下儿准是羽毛横飞了。可当我赶过去时,两个小家伙平静地相互对视着,皮那特的小鼻子在戴茜身上嗅来嗅去,而戴茜也用小嘴儿轻轻啄着它的耳朵。 一个炸雷响过,地动山摇。我把戴茜搂在腋下,另一只胳臂夹着皮那特跑回房子里。打那儿以后,小鸭子和小猎狗再不分开了。戴茜搬到了后院和皮那特做伴儿。除了在水盆里戏水之外,它总是陪着皮那特趴在大橡树的树阴下打盹儿。 夏天就这么过去了。皮那特和戴茜已经形影不离。 秋天的一个早晨,我发现皮那特在它们合住的小房子里低声呻吟着。原来它瘫痪了。我们焦急万分,忙带着它去找兽医。 “皮那特的脊椎断了。”医生说,“我明天给它做个手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几天以后你们就可以把它领回家了——但它需要重新学习走路,你们要为它活动腿脚,叫它走路。否则它就只能卧床了。” 我们含着泪水走出兽医所,连看都不敢回头看看皮那特。我们开车回家,一路上默默无语。刚进院子里就看见戴茜扇着翅膀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寻找着它的朋友。 皮那特的手术很顺利。一星期以后,我们把它抱回了家。戴茜正呆在它们的小房子里,汽车一进院子,它就飞也似地狂奔过来。可惜我们不能把皮那特还给它,因为皮那特得呆在后廊中等到伤口愈合才能出来。 皮那特趴在一条旧棉被上,只能晃晃脑袋,动动前爪,后半个身子好像还不是它的。可至少它已经回到家了。 第二天,皮那特被移到纱门旁。戴茜趴在门前的台阶上,一边啄着纱门,一边声声地叫着,好像是在为病中的伙伴鼓劲。 过了一星期,我们带着皮那特去复查。“它着急走路了吗?”医生问。 “还没有。” “一定要在皮那特的肌肉萎缩之前锻炼它的后腿。再过两周还不能走路的话,它就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买了一个铁皮大盆,足够皮那特在里面划水的。我灌满了一盆水,放在太阳下面晒热。 晒了一个小时,我抱着皮那特来到水盆旁。戴茜瞧见了,扇动着翅膀,嘎嘎叫着穿过院子跑来。皮那特也“汪汪”地叫着,可怜巴巴地想用无力的尾巴招唤朋友。 戴茜瞧着我慢慢把皮那特放进水盆。皮那特见水就烦,高高地扬着脑袋。戴茜要进去游泳,看它那个急劲儿,我只好把它弄到后廊去,好让皮那特独自活动活动。 我扶着皮那特的肩部在水中游着,眼睛盯着后腿,看有没有活动的迹象。我和妈妈忙了1个小时,前后摆动着它的后腿,模仿着走路。可这一切都白搭了。 妈妈把皮那特抱出来,放在浴巾上说:“让戴茜来吧!别就这么把水倒掉。让它来玩一会儿。” 后廊纱门一开,戴茜便直奔皮那特,高兴地叫着,然后“扑通”跳进水中。 看着戴茜在水中溅着水花,高兴地叫着游来游去,皮那特用前腿支撑着身子,拖着瘫痪的躯体向水盆挪动着。 “我看皮那特是想下水!”我叫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又把皮那特放进水盆,让它和戴茜呆在一起。 皮那特学着戴茜的样子,用前腿划着水,我就用一只手托着它。戴茜不停地嘎嘎叫着,催促着皮那特在水中游了几个来回,我就借此为它活动后腿,模仿走路。 这一对儿在水中又玩了1个小时。最后我抱出皮那特,戴茜自己也从水中跳了出来,在我旁边找个地方瞧着我仔细地为皮那特擦干身体。 一会儿,戴茜用嘴一下下地啄着皮那特的耳朵,我看见皮那特竟能缓缓地摇动尾巴了。以后,我们天天采用这种疗法,当然每次都少不了戴茜陪着,情况一天好似一天,一星期内,皮那特就能自己游水了!后腿前后运动自如。到了两个星期,皮那特活蹦乱跳地跑进了兽医所。医生笑呵呵地向我们谈起当时的忧虑:“那时真想不到皮那特会有今天。” 夏天过去,天气一天天凉快了。秋天的凉爽使这一对儿愈发活泼可爱。它们在院子里相互追逐嬉戏;冲着来访的客人,一个汪汪吼,一个嘎嘎叫。若是碰到个小松鼠,更是穷追不舍。 戴茜来我们家有1年了,皮那特患病时的痛苦和焦急也在我们的记忆中淡漠了。两个宝贝的这种特殊关系在我们眼里是那么自然,那么合乎情理,就像我们人类相互爱慕、依存一样。 一天上午,我们发现戴茜仍旧躺在小房子里,皮那特在旁边轻轻地舔着它那无力的脖子。这只非同寻常的小鸭子欢快的一生结束了——戴茜由于皮那特无意的挤压已窒息而死。 爸爸把戴茜缓缓抱出来。皮那特低声哀鸣着跟我们来到大橡树下,看着我们把戴茜埋葬在下面。它曾两次用爪掘地试图找回它的朋友。 生活恢复了平静。没有了戴茜,皮那特好似失去了以往的热情。它不再对生人叫了,不去给他们添麻烦了。对跑过的小松鼠也视而不见,整天呆在冬天的太阳底下打着瞌睡。 到了5月份,皮那特似乎老了许多。那使人揪心的事情又发生了。一天早晨,它蜷曲着趴在小房子的昏暗角落里。它又瘫痪了。 皮那特又一次动了手术。经过一周的恢复,我们抱它出来,来到铁皮大盆边——我们与戴茜共同度过美好时光的地方。皮那特拒绝合作。“听话,皮那特。快!游泳!”我强忍住泪水,催促着皮那特。 一天又一天,我们抱皮那特来到盆边,放它下水,活动它的后腿。整整两个星期,每天哄着它,让它像从前那样在水里游动。 很快,我们不得不正视现实:皮那特再也不能动了。失去了戴茜的激励和陪伴,皮那特残废了,直至最后拒绝进食、饮水。 手术后的第三个星期,皮那特被带到兽医所,这是最后的一次。我们大家禁不住泪如泉涌,与它告别,就连医生也是眼闪泪花地把皮那特抱出去的。 皮那特和戴茜早已成为多少年前的往事。可我至今仍愿意想像:一只小鸭,一条小狗,它们仍旧在什么地方跑着、叫着,重温着昔日的快乐。 人生贵在相知——友情篇为了一个美好的约定 命运是如此的残酷,它让两朵朝气蓬勃的花蕾还未来得及绽放,他们的青春与活力就要过早地凋谢了;而命运又是仁慈的,它让两颗已经濒临绝望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男孩和女孩在医院的走廊上相遇了,在四目相接触的一刹那,两颗年轻的心灵都被深深震撼了,他们都从彼此的眼睛中读出了那份悲凉。也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吧,到了傍晚,他俩已成了仿佛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从此以后,男孩和女孩相伴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出日落,昼夜晨昏,两人都不再感觉孤独而无助了。 终于有一天,男孩和女孩被告知他们的病情已到了无法医治的地步。男孩和女孩被接回了各自的家,他们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起来,但男孩和女孩谁也没有忘记他们之间曾有过一个约定,他们惟有互相通信祝福。那每一字每一句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就这样,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经过了三个月,在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女孩手中握着男孩的来信,安详地合上了眼,嘴角边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的母亲在她的身边静静地哭了,她默默地拿过男孩的信,一行行有力的字跃入了眼帘:“……当命运捉弄你的时候,不要害怕,不要彷徨。因为还有我,还有很多关心你,爱你的人在你身边,我们都会帮助你,保护你,你绝不是孤单一人……”女孩的母亲拿信的手颤抖了,信纸在她的手中一点点润湿了。 女孩就这么走了,她走后的第二天,母亲在女孩的抽屉中发现了一叠写好但尚未寄出的信,最上面一封写的是“妈妈收”。女孩的母亲疑惑地拆开了信,是熟悉的女儿的字迹,上面写道:“妈妈,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离开您了,但我还有一个心愿没有完成。我和一个男孩有一个约定,我答应他要与他共同度过人生的最后旅程,可我知道也许我无法履行我的诺言了。所以,在我走了之后,请您替我将这些信陆续寄给他,让他以为我还坚强地活着,相信这些信能多给他一些活下去的信心……女儿”。望着女儿努力写的遗言,母亲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她觉得有一种力量在促使她要去见一见这个男孩,是的,她要去见他。她要告诉他有这么一个女孩要他好好活下去。 女孩的母亲拿着女儿的信按信封上的地址找到了男孩的家。她看到了桌子正中镶嵌的黑色镜框中的照片里的是一个生气勃勃的男孩。女孩的母亲怔住了,当她转眼向那位开门的妇人望去时,那位母亲早已泪流满面。她缓缓地拿起桌上的一叠信,哽咽地说:“这是我儿子留下的,他一个月前就已经走了,但他说,还有一个与他相同命运的女孩在等着他的信,等着他的鼓舞,所以,这一个月来,是我代他发出了那些信……”说到这儿,男孩的母亲已泣不成声。这时女孩的母亲走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另一位母亲,喃喃地念叨:“为了一个美丽的约定……” 人生贵在相知——友情篇心花 我是苍茫大山的女儿,常常穷得只剩下梦想。别的同学可以将汇款换成大把大把的快乐,而我只能在图书馆、教室、寝室留下苦读的身影。 所以当老师将300元的一等奖学金递到我面前时,我先是慌得不知所措,继而惊喜万分地双手接过。躺在床上,面对那一叠不厚不薄的钞票,爸爸累弯的腰,妈妈缺乏营养而蜡黄的脸,那个一贫如洗的家,没商没量地纷纷涌到了我眼前。妹妹马上要参加高考,没有资料是不行的,得寄她50元;弟弟的学费也许还欠着呢,给他留30元算了;嫂嫂正在坐月子要钱买营养品,至少得50元;春耕又开始了,爸妈肯定又在为化肥钱东家借、西家凑,想着他们涨红了老脸,低声下气求别人的样子,泪一下子涌了出来。50元不够,那就拿100元吧。唉,怎么一会儿就只剩下70元了呢。妈妈那件衬衫补丁一个叠着一个,买件新的20元该够了吧?爸要买的则太多了:鞋子、衬衫、长裤。 为了供我们姐弟三人上学,家里日子一直很拮据。为此,我放弃了自己心爱的法律专业,报考了有补助的师范。唉,不想了,一想起家里的窘境,真想大哭一场。 我跳下床,一不小心踩在了鞋子上,那双不堪负荷的鞋已成了“开口笑”,看来不买一双是不行了。300元奖金转眼“烟消云散”。 “请客!”几个室友蜂拥而入。“请什么客?”我一时有点莫名其妙。“别装蒜了,那么多奖金,不意思一下可不行哟。” 天,我怎么将“请客”这茬给忘了!“请客”是我们寝室的传统。谁交了男友,谁有了汇款,谁捞了点外快,不请众姐妹吃一顿别想过好日子。我深知自己无力回报,她们每次请客我都尽量回避。无奈每次她们拉的拉,扯的扯,让我无法推脱。坐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无忧无虑的笑声,想着欠人家这份情如何偿还,往往我是吃的时候少,心伤、不安的时候多。但我从不愿将我的一切告诉她们,我不愿看到别人同情的目光。我只有将自己的苦和泪埋在日记里。我很想潇洒一回,大大方方请姐妹们过上一把瘾,可是这样一来,妈妈的衬衫,我的鞋子就全成了泡影。但是我不请的话,她们肯定会瞧不起我,说我死抠。听,雪儿好像正在说什么“早知人家瞧不起咱,真不该自讨没趣”。不,即使光脚走路,也要请小姐们一次。我不能容忍自尊心的损伤。 我努力微笑着:“姐儿们,今天晚上我请客。”大家因为我先前沉默了一大阵,这会儿又蹦出一句,都怪怪地瞟我一眼,又各忙各的了。我屈辱到了极点,憋着气,拉开门跑了出去。刚带上门,雪儿愤愤的声音尾随而至:“我们哪次请客没请她去?这次好不容易轮上她了,却一毛不拔,真是。”叶子接着说:“总请她吃,连咱们的友情都被吃掉了,小气鬼!”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边捂着嘴流泪边跑。如果能够挽回她们对我的友好,我宁愿用全部的300元,甚至3000元请她们,只要她们不误解我,不敌视我,不对我冷冰冰的,我什么都愿做。我实在不愿被打入友情的冷宫。 傍晚我提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包里有雪儿爱吃的花生米、叶子爱嗑的海瓜子、玲玲喜欢吃的兰花豆,我还特意给珊买了本她梦寐以求的杂志。至于妈妈的衬衫、我的鞋子自然依旧躺在梦想中。我在寝室门口调整好表情,轻轻推开门,意外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难道她们就这样联合整我、排斥我?好不容易提起的心情又沉进了万丈深渊。我一头栽在枕头上,却发现枕旁放着一叠钱和一张纸条,纸上写着: 阿云,我们出于一种阴暗的好奇偷看了你忘了收起的日记,才知道你一直多么坚强地面对着生活。可上午我们却那样残酷地伤害了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你的一切呢?你错了,我们从未轻视过你。这80元钱是我们8个人凑起来的,别逞强,收下吧,它不是施舍,是友情。 小云,再一次请你原谅我们庸俗的言行,原谅我们的肤浅和无知。 你永远的室友 风轻轻,花淡淡,静静的黄昏里一种声音温柔的传来,幽长幽长……我知道那是花开的声音。我小时候就听奶奶说过: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朵美丽的心花,而且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盛放。雪儿、叶子,此刻我清晰地听到有一种声音从你们心灵深处悠悠传来,轻轻柔柔地渗进我的生命…… 那就是花开的声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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