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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识分子的内战(9) |
| 还有,在中国近来已经视为平常,而其实不但“助长”,却正是“恶劣的倾向”的,是无凭无据,却加给对方一个很坏的恶名。例如徐懋庸的说胡风的“诈”,黄源的“谄”,就都是。田汉、周起应们说胡风是“内奸”,终于不是,是因为他们发昏;并非胡风诈作“内奸”,其实不是,致使他们成为说谎。《社会日报》说胡风拉我转向,而至今不转,是撰稿者有意的诬陷;并非胡风诈作拉我,其实不拉,以致记者变了造谣。胡风并不“左得可爱”,但我以为他的私敌,却实在是“左得可怕”的……
……首先应该扫荡的,倒是拉大旗作为虎皮,包着自己,去吓呼别人; 夏衍(1900~1995),原名沈端先,浙江杭州人。留学日本,由孙中山介绍加入中国国民党,任国民党驻日总支部常委、组织部部长,后从事工人运动及翻译工作。1929年参加筹备左联工作,任左联支委委员,上海文委委员,在香港曾办《华商报》,任《新华日报》总编辑。1949年后历任上海文化局局长,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长、上海市文联主席、文化部副部长、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电影家协会主席。著有剧本《上海屋檐下》、《法西斯细菌》、《赛金花》,电影剧本《风云儿女》,报告文学《包身工》等。 在把冯雪峰打成“右派”的问题上,夏衍反应积极。在冯雪峰逝世后不久获得平反时,他以《一件应该忘却而不能忘却的往事》为题,撰文再度攻击冯雪峰。为此,遭到不少现代文学研究专家的驳难。之后,在个人回忆录《懒寻旧梦录》中,仍然坚持保留伪证,现代文学史家李何林据理进行了反驳。 鲁迅文中所称的“四条汉子”,即周扬、田汉、夏衍、阳翰笙。 小不如意,就倚势(!)定人罪名,而且重得可怕的横暴者。 对于“政治家”,鲁迅并不奢求什么东西,甚至开始便清楚地知道彼此处于“歧途”之中,是不可能进行合作的。然而,由于某种理想的诱惑,他已经误入由“政治家”所操纵的组织之中。对苏联,对左联,对“四条汉子”,不能说他不具有纪德式的清醒的眼光;但是不同的是,他是“局内人”而纪德是“局外人”。比较而言,局内人更需要理性和道德的力量。就像对待苏联问题一样,我们看到,对于左联,鲁迅也并不看重机构设置和工作制度之类,注重的仍然是人,是人的品质,人格,那为自己也为社会而不息地劳作所表现出来的诚实和热情。这是对于一个人,或一个团体的基本的要求,也是他一贯坚持的“思想革命”的根本性所在。所以,在左联,那些自称“指导家”者,表面上扮着“革命”的面孔,而轻易诬陷别人为“内奸”,为“反革命”,为“托派”,以至于“汉奸”者,以他的经验看来,大半不是“正路人”;因为他们格杀革命的民族的力量,而且手段巧妙,全然不顾革命的大众的利益,而只是借革命以营私,所以他有理由怀疑他们,不相信他们,甚至怀疑他们是否系敌人所派遣。倘使真的志在革命与民族,而不过心术不正当,观念不正确,方式蠢笨一点,也还是次要的。但他同时指出,革命者自行批判和改变,仍然是必要的。 以个人和组织相比较,鲁迅的确更多地看重个人的素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根本无视集团的存在。无宁说,他对严密的组织从来是怀有戒心的。柔石之死和瞿秋白的备受打击等等,无疑加深了他对组织这 瞿秋白(1899~1935),江苏常州人,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之一。1920年底,以《晨报》记者身份赴苏联访问,写了许多通讯,收入《饿乡纪程》和《赤都心史》。1931年在中共六届四中全会上,被排除出领导层。在上海养病期间,与鲁迅认识,编成《鲁迅杂感选集》,鲁迅曾以何瓦琴语“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见赠。1933年到江西中央根据地,任中央工农民主政府执行委员、人民教育委员。红军长征后,留守当地,任中共中央局宣传部长。1935年2月于转移途中被俘,6月就义于福建长汀。狱中作《多余的话》,对组织和个人历史作了极有价值的总结。 东西的不信任感,他后来与左联的疏离,除了来自周扬等的打击之外,与组织透过各种事件对他的干扰当不无关系。为了对付庞大的国家机器,对于集体的内在的渴求为斗争所唤醒,即便在这时,也没有像德国革命戏剧家布莱希特在戏剧《人就是人》中那样强调对集体的依赖。布莱希特对人的“战斗机器化”,“像汽车那样被人改装”表示欣赏;集体对个人的灵魂所作的“机械性修补”,使他自觉获得了新的东西。这种态度后来虽然有所改变,但是,希莱希特仍然坚持认为,个人必须加入到集体中去,才能培养社会意识。这位戏剧作家在名为《辩证法戏剧》的笔记中写道:“个人的集合体”由于服从于集体的分配而失去其不可分割性,个人越来越被社会所支配,随之而来的社会的进展就绝不会考虑个人,不会因个人的干预受到影响,也不会由个人的消亡而结束。显然,其中同样包含了关于集体与个人关系的内在紧张。在20世纪,集体与个人的关系问题,是最富于现代性的问题之一,也是迄今为止,最难解决的政治难题。但是,这个问题在许多被称为“布尔什维克化”的革命者和知识分子那里,似乎已经得到了解决。他们紧密地依靠集体,放弃所有的个人权利,尤其是思考的权利,宣称不倦地同个人主义作斗争。由于统一组织,统一思想和统一行动,忽略个体精神的特异性,几乎成为一种必然。所以托马斯·曼会得出结论说:“布尔什维克憎恨灵魂。”鲁迅是重视个体和灵魂的。他对组织的相对的轻视,与他不在组织严密的集团内部大有关系。由于长期游离于集体之外,他对组织的霸权力量,尤其是负面的作用的经验感受不算太深。领导者的个人品质固然可以影响组织,而组织的规模及内部规制同样可以影响和改变个人。周扬成为左联的“元帅”,其中带有很大的偶然性,但应当看到,其个人的权力欲望和宗派心理与组织的某些特性具有相关性,可以设想,如果不是周扬,组织从内部产生的代表也很有可能与周扬趋同,从而充分体现集体的意志。任何权力者,都不可能违反权力运作的铁律。组织这东西,说到底是封闭的,具有仪式化,教条主义和集权主义的倾向;此外,本身还存在一个在国家和团体组织中间的地位问题。对于一个组织来说,如果它处在与国家对抗或完全一致,即极度危险或极度安全,而非公开竞争的境遇之下,内聚力会增强,排除异己的能力也会相对增大,而内部维护或反抗“统一”的斗争,也将日渐加剧,这是无法改变的。 关于知识分子,鲁迅首先看重的不是知识,而是理想,良知,改造社会的热情和参与实际斗争的勇气。他反对反智主义,蒙昧主义,更反对知识人利用知识,与权力结合而制造新的愚昧。从事启蒙工作,把自由、民主和科学的理念传递给社会,挑战强权,反对专制,教育大众,以改造落后的国民根性,使民魂得以发扬,这是为鲁迅所确立的知识分子的使命。但是,他认为,真的知识分子,又必先使自己在社会运动中受到教育,批判和改造。惟其如此,才不致沦为精英主义,而能保持一种平民的其实也是民主的品格;同样地,知识分子也不能为多数庸众所挟持,从而保持人格的尊严,思想的独立和灵魂的自由。知识分子所受的教育是自我教育,所受的批判也是自我批判,所受的改造也是自我改造,而不是由外力所强加的压迫,不管这压力来自何方。《门外文谈》论文字改革,有一段关于知识分子的话,说得很好:“由历史所指示,凡有改革,最初,总是觉悟的智识者的任务。但这些智识者,却必须有研究,能思索,有决断,而且有毅力。他也用权,却不是骗人,他利导,却并非迎合。他不看轻自己,以为是大家的戏子,也不看轻别人,当作自己的喽罗。他只是大众中的一个人,我想,这才可以做大众的事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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