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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制与改革(3) |
| 连改革者本身也必须加以改革,不是大叫未来的光明可以完事的。统治者与人民之间,除了对立,还有传统意识形态方面的关联,构成为阻碍改革的“后援”。鲁迅痛感道,“旧社会的根柢原是非常坚固的,新运动非有强大的力不能动摇它什么。并且旧社会还有它使新势力妥协的好办法,但它自己是决不妥协的。”他认为,中国过去的许多改革,每次都是新的敌不过旧的,大的方面的原因是在新的一面要求很小,容易满足,没有坚决的广大的目的。改革必须是通盘的改革,不自苟安于目前暂时的位置或局部的胜利,所要的是不断的战斗和解放。鲁迅从妇女解放,家庭教育,学校教育,文字改革,文艺运动,文化改造等诸多方面探求社会改革的道路。他指出,同是不满于现状,打破现状的手段便大不同:一是难行,一是易举。改革者的两大派是有斗争的。他对于难行派——胡适即有文章《知难行亦不易》,是批评孙中山的“知难行易”的理论的——特别地加以批评,还专门写过一篇《知难行难》的短文,讽刺难行派的代表胡适。对于“难行的改革者”,他说是“虽无改革之实,却有改革之名”,他们种种的改革计划都不过是“虚悬的计划”。他就推行新文字一事,引申说:“有些改革者,是极爱谈改革的,但真的改革到了身边,却使他恐惧。惟有大谈难行的改革,这才可以阻止易举的改革的到来,就是竭力维持着现状,一面大谈其改革,算是在做他那完全的改革事业。这和主张在床上学会了浮水,
蒋介石在“南昌”指挥围剿红军。 然后再去游泳的方法,其实是一样的。”他深知改革之难,所以,才坚定说道:“但以为即使艰难,也还要做;愈艰难,就愈要做。改革,是向来没有一帆风顺的。” 蒋介石“围追”红军手令。 鲁迅的改革思想,完全落在社会上面;至于政府内部的所谓改革,或是种种旨在增强国家权威的改革方案是他不感兴趣的,甚至是反感的。这是鲁迅和胡适们大不同的地方。在鲁迅看来,国家的改革和社会的改革是两回事,国家的改革是政府官员的事情,而社会的改革则是大众的事情。所谓“中国”,在他的心目中从来就是中国社会,也就是中国的人民大众,而不是中国政府。正由于他把大众看成为改革的主体,所以在后来的抗日救亡时期,才赞成文学界采用“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而不是“国防文学”的口号。由国家来改造社会,而不是由社会去改造国家,他以为是荒谬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他不承认中国有所谓“好政府”。他对统治者是不信任的,反对的,何况以屠戮人民为能事的统治者。中国要民主呢?还是要独裁呢?本来不言自明的问题,在30年代中期,居然由胡适他们主持的《独立评论》杂志挑起讨论,热热闹闹地持续了两年时间。对于这些御用学者,以及他们的所谓讨论,他是蔑视的。这个孤傲的角斗士,这时惟紧握了他的投枪和匕首,对准独裁政府。在他那里,参与讨论的学者无论抱持或趋附何种观点,都是专制政治的伴生物,是聚集到政府后院里的寄生的一群,正所谓一丘之貉。 图为1934年“德国图书周”期间宣传希特勒的著作《我的奋斗》一书的广告招贴画。 蒋介石政府一面积极剿共,一面清除异己,力图实现一个“党外无党,党内无派”的统治局面;然而力不从心,分裂和混乱有增无减。1931年九一八事变,进一步唤起国人对政局的不满。在政治界和知识界中,则普遍产生了一种增强民族凝聚力的要求,希望出现一个统一、廉洁、坚强有力的政府。这时,首创一党制的苏联,以及法西斯德国,经济和军事实力方面都有着迅速的发展,这对中国的精英分子来说是富有吸引力的。蒋介石充分利用了眼前的大好机遇,调整政府机构,如恢复军事委员会,设立军统局等,迅速扩充个人势力,将“一个领袖,一个主义,一个政党”的集权体制推向最高阶段。 知识分子主动向权力靠拢。从1933年开始,中国报刊大量介绍德国,希特勒,墨索里尼,国家社会主义,法西斯主义。除了中国人撰写的文章之外,还翻译了不少有关的德文原著和英文著作。被称为“法西斯主义圣经”的《德国国社党党纲》及希特勒的《我的奋斗》,都是在这时候被译成中文广泛传播的。以《独立评论》为中心的被称为“民主与专制”的论争,就是在这种气氛中发起的。早在1932年6月,傅斯年在该刊发表了《中国现在要有政府》一文,说是“曾有一个最好的政府,中国未必不亡,若根本没有了政府,必成亡种之亡”,还得出“此时中国政治,若离了国民党便没有了政府”的结论。稍后,丁文江、翁文灏分别发表文章,都是强调强权政治的。翁文灏呼吁说:“在这个危急存亡的时候我们更需要一个政府,而且要一个有力量能负责的政府。”1933年5月,蒋廷黻发表《知识阶级与政治》,有一段很著名的话,说:“我们应该积极地拥护中央。中央有错,我们应设法纠正;不能纠正的话, 蒋廷黻(1895~1965),湖南邵阳人。曾就学于湘潭益智学堂,1912年赴美留学,获博士学位。回国后任南开大学历史系教授,清华大学历史系主任。1932年与胡适等创办《独立评论》。1935年出任国民党政府行政院政务处长,1936~1938年任驻苏大使,1947年任驻联合国常任代表,1961年任驻美国“大使”,1965年10月在美国纽约病卒。有《蒋廷黻选集》六册行世。 钱端升(1900~1990),上海人,1912年入南洋中学。1917年入清华大学预备班,1919年夏赴美国留学,获政治博士学位。1924年回国。回国后先后执教于北京大学、北京教育学院、中央大学、清华大学。抗战期间,任西南联大教授。担任过四届国民参政会参政员。1948年4月,选为国立中央研究院院士。1952年任北京政法学院院长,并任《中国建设》(英文刊物)编辑,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第二、三、四、五届委员、常务委员,中国民主同盟第二、四、五届中央常务委员,中国人民外交协会理事等。1957年划为“右派”,后获平反。著有《法国的政治组织》、《德国的政府》、《比较宪法》、《民国政制史》等。 我们还是拥护中央,因为它是中央。”11月发生“福建事变”,一个叫作“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的另一个政府的成立,在社会上层人士中间引起了重重忧虑。这时,蒋廷黻写了《革命与专制》一文,以欧洲历史为例,论证建立民族国家的重要性。他认为,中国现在不能有真正的革命,得先经过一段新的专制,把国家建成统一的民族国家。胡适接连发表了《建国与专制》和《再论建国与专制》两篇文章进行反驳,主张民主宪政。蒋廷黻写了回应文章,坚称“民主宪政不可行”,“惟一的过渡方法是个人专制”。吴景超发表《革命与建国》作为声援,突出强调领袖的重要性。胡适发表《政治统一的途径》,反对蒋廷黻和吴景超的“武力统一论”,重弹国会制度的旧调。政治学家钱端升在1933年间还在赞美魏玛民主,此时却转了一个大弯,表示拥护“集权政府”,认为纳粹主义的胜利,法西斯主义在意大利和共产主义在苏联的胜利,都“给民主以致命的打击,民主的弱点已暴露无遗”。他在《民主政治乎?极权国家乎?》一文中说:“独裁是一种最有力的制度”,“民主政治是非放弃不可的”,“在民族情绪没有减低以前,国家的权力一定是无所不包的——即极权国家”。哥伦比亚大学哲学博士陈之迈也承认,在“当前形势”下,集权政府更加适合,更加有效。丁文江接连撰文,认为民主制度“缓不济急”,需要高效的集权政府以取代之,还进一步指出:“惟一的希望是知识阶级联合起来,把变相的旧式专制改为比较的新式独裁。”他提出的标准是:“完全以国家的利害为利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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