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机了。几个年轻人在兴奋地聊天,而正义已经不知不觉呼呼大睡起来。一觉醒来,飞机已经在旧金山机场着陆。仰望加利福尼亚的上空,无比得高阔,蓝得透明,在日本正义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天空, 于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出国的紧张和时差而混沌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在羽田机场出国通道感到的屈辱也统统抛到脑后。
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英文课程开始了。正义发现自以为很熟悉的英文竟然发音很难,尤其是r、l 等,怎么练也发不准。又例如"Mcdonalds(麦当劳)",日式的发音"makudonarudo"在美国根本行不通。但谁又 能想到连发音都困难的正义,日后竟能在美国及世界级的会议上落落大方地发表英语演讲呢。
日裔美国人大桥?比克特老师虽然不是正义班的负责老师,但是对正义十分关爱,这让正义非常感动。课外时间,正义游览了旧金山市内的尤塞米堤谷国家公园、大峡谷国家公园等名胜。但与此相比,他对旧金山的购物中心和高速公路更感兴趣,他感叹道:"简直太宏伟啦!我想更多地了解美国!"学英语的痛苦也因此减弱。
伯克利分校在学术界很有名,出现过很多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却为极少数美国大学生所知。二十世纪
70年代,该校多次发生反对越南战争的抗议游行。
一天下课后,正义和朋友在校园里散步,忽然听到有人在大声演讲,走近一看,还有打鼓的人,还有半裸着上身躺在草坪上看书的女生,大家一幅其乐融融的样子。走过图书馆时,响起了一阵钟声,这是从萨瑟塔传来的。萨瑟塔是伯克利分校的标志性建筑,若是在校园里迷了路,只要沿着塔走就会没事的。这时,一名男子饶有兴致地上来搭讪,他身穿红黄色调毕加索风格的衬衫,头上包着一块头巾。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孙正义听不懂,但可以肯定不是英语。在美国的校园里,大家都是朋友,可以自由交流,不管你是哪国人,这就是美国人的方式。
正义展开双臂拥抱着伯克利的空气,走过萨瑟大门,自信心充溢胸膛。尽管当时的美国正深陷越战无法自拔,但是此次的美国之旅却使他受益匪浅。
在伯克利分校,正义接触到各种类型的人,不同肤色,不同年龄,美国简直是个大熔炉,与这些人零距离的接触着实让他惊讶不已。虽然也从书上读过类似的报道,但亲眼目睹让他对一切感觉更加真实。
四个星期的英语课程结束后,正义回到了日本。
正义提出要退学,这自然遭到家人的极力反对,班主任也劝他:"好不容易才考进高中,怎么也先毕了业吧!"但正义并非一时冲动才提出退学的,他自知自己是韩国人,不会受到日本人正眼看待的,只有在美 国做出点成绩,才能在日本得到认可。
人生转瞬即逝,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想到伯克利的广阔天空,一想到早上还没开馆就跑去伯利克图书馆学习的美国学生们,正义就决心要像美国人一样,对未来满怀信心,向着自己的理想挺进。
一天,高中班主任阿布逸郎对正义说:"等9月的体育节一完,就去干你想干的事吧。"老师如此热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