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登陆      成人高考新生报名      
文学小说 哲学宗教 历史地理 人物传记 科学生活 财经理财 经典武侠 欧美经典 古代典籍 日韩名著

成人高考指南

提升学历的理由:
升职加薪、积分落户、考研、公务员考试、子女入学、出国留学


成人高考报名入口

工厂招工小时工

电子厂
食品厂
汽车及零部件
物流快递
新能源厂
富士康集团

联系方式

       手机号:13333709510
       手机号:13068761630
        QQ:1825203042在线咨询
        QQ:123913407在线咨询
        欢迎来电咨询!

     1、成人高考介绍 手机号:13333709510(微信同号)   13068761630  张老师

提升学历-成人高考报名入口    提升学历-成人高考报名时间     成人高考考试时间

首页 > 文学小说 > 一生的安慰 > 擦肩而过的感动——人情篇匆匆过客
擦肩而过的感动——人情篇匆匆过客
天还没有亮,我就急忙向汽车站赶去。
  不知什么时候天阴了,灰暗的云层在头顶静静地凝聚着,空气里满含着潮湿。凭老经验,看来另—场大雪就要降临了——真的,快到汽车站的时候,觉得脸上似乎已经落了一颗冰凉的雪粒。我的心情沉重了。明天就是春节呀!要是再下一场雪,班车一停,回家过节就根本不可能了。我怀着不安的心情走进了车站候车室。
  我的心立刻凉了。自以为今天来得早,实际上大概是来得最晚的一个。只见候车室里已经人头攒动,吵吵嚷嚷的,乱得像一个集市。
  失望中,我赶忙把目光投向售票处。
  在802次的售票口,我看见车次牌上用粉笔写着:增加一辆车。一种难言的兴奋涌上心头,我笑了。我觉得我是面对着我的老伴和孩子们笑的。好!今天大概能回家去过春节了。
  当我正要赶过去排队买票的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微弱而苍老的声音:“哪位同志行行好,给我买一张去桃县的票吧……”
  这声音是绝望的,似乎不是对着某一个确定的人,而是对所有在场的人发出的一种求援的呼唤。
  同情心使我忍不住停住了脚步。只见我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蜷曲着一位老人——正是他在反复喃喃地念叨着刚才我听见的那句话。他衣服虽不十分破烂,但蓬头垢面的,并且看来身体有病,使得面容十分苍老和憔悴,不像是乞丐,因为我看见他手里捏着买车票的钱。是串乡说书的民间艺人吧?但又不见带着三弦。我想:总之,这大概是一个无力去排队买票的人。
  当我认真朝他脸上看去的时候,我才认出这是一个盲人!
  我顿时感到一种愤愤不平了。当然我首先气愤这个汽车站——竟然不能解决这样一些完全应该解决的问题;但我更气愤这个候车室里的人,在这些人之中,竟然没有一个肯为这不幸的老人帮忙的!
  这种庄严的思考当然首先感动了我自己。我想我应当帮助这个老人。
  我瞅了一眼去桃县的售票口:正好!803次和802次的售票口紧挨着,并且车次牌上写着“增加两辆车”的字样。
  我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我在两条队伍的末尾,犹豫了一下:先排哪个队呢?如果现在去给那个盲人排队买票,我自己的票十有八九买不上了,我将不得不垂头丧气地返回单位。但如果我要是先给自己买票,那盲人的票也把握不大了。
  我内心里不觉隐隐升起了一股懊丧的情绪:唉!你自己为自己选择了一个难题。
  很快,我又谴责自己的这种情绪了:是的,你的确没有为那个不幸的老人公开承诺什么,但你在心灵中不是把某种责任承担了吗?你刚才不是义愤别人不关怀那个老人吗?好!你自己关怀了,可又懊悔了。这像什么话!
  但是,先买谁的票是个很快需要确定的问题,因为两个队伍后面都在继续增加排队买票的人。如果不很快做出决定,说不定两头都要误了。
  我来不及多想,很快站到了802次的队伍后面。
  一刹那间,我感到自己很羞愧。但同时也试图找了一些理由来为自己的良心解脱。我想803次增加两趟车,而802次只增加一趟。这样看来,先买802次然后再买803次,更有希望两全其美。当然同时买两张票更好,但我又不会分身法!
  所以看来,事情这样做是合乎逻辑的。另外,我想我着实努力了,即使买不上803次的车票(谢天谢地不希望这样),我在良心上也能过得去:在这众多的人里面,我虽然没有能解决老人的实际问题,但我是惟一关怀过他,并且用行动为他做了努力的人。
  出于某些聊以自慰的理由,我觉得自己好像心里踏实了一些。但与此同时,也隐隐感到后脑勺有点不自在。我似乎觉得那个老人的眼睛并没瞎,他正在后面那个角落里望着我……
  我终于把一张802次的车票拿到手了!这张小小的硬纸片儿,此刻给我带来的喜悦是无法形容的,它意味着我今天将回到亲人们的身边。
  我带着这个充实的收获,站在803次的队伍后面。我很愉快:我自己得到了满足并且开始为他人做一件崇高的事。
  我当然是这个队伍的最后一名。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青年,头发乱蓬蓬的,像故意弄成那个样子的。他穿一条带条格的裤子,一双皮鞋的后跟闪着亮光,右脚在地板上有节奏地敲着锣鼓点。
  时髦青年!不要看他的正面,光那后背就叫我反感,其实那后背也并没什么缺陷。的确,我现在已经对当今的年轻人有一种执拗的不信任感。我觉得,他们比我们这一代人来说,的确有许多长处,比如敏锐啦,爱思考啦,等等。但论道德啦,礼貌啦,同情心啦,哼,我敢说,未见得能比得上我们这些老头子!就拿眼前这个魁梧的小伙子来说吧,说不定他连一点教养都没有。我甚至奇怪他竟然能正儿八经地站在这个队伍后面排队。嗯,他大概是看能买上票才这样,要是售票员喊一声“票快完了,后面的人不要排队了”,你再看他吧,他准会如狼似虎地扑过去。
  就在这时,我又发现这队伍的旁边还站着一位青年妇女。
  她既像是在排队,又不在队里边;眼睛斜视着窗口,像是在搜索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并且还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断定她也是一个随时准备浑水摸鱼的人。但愿我是猜错了!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看来是她的孩子。
  由于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站在前面,我有点丧气了。我深知他们会在紧要的时候做出什么事来。
  我怀着一种不安的心情随队伍移动。
  倒霉的事终于出现了:当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时候票已经剩最后一张了。我当然没买上。虽然我感到十分遗憾,但还是心安理得,因为这次我没买上票是正常的。
  但我前面的那两个年轻人却像我所预料的那样,为那张票闹起来了。
  当售票员宣布只剩一张票的时候,那青年妇女丢下孩子,猛地把手抢先伸进了售票口。
  等那个男青年反应过来的时候,票已经到了那个妇女的手里。那男青年刚要找售票员算账,那小门却“啪”一声关了,小门板上“票已售完”四个字嘲弄似地对着他(当然也对着我)。
  那个男青年马上把全部的愤怒转向了那个青年妇女。他两只拳头紧捏着,开始用很难听的话斥责她,并强硬地让她把那张票交出来,说如果不交出来的话,她今天无论如何走不成。
  说实话,我这时候在感情上毫无保留地站在那个男青年的一边。这并不是说我倒喜欢起他来了。尽管我对当今的年轻人反感,但我更反感不讲道理的人。
  我看见那青年妇女在男青年暴风雨一般的攻击下,眼帘低垂着,嘴唇微微在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概是她自己也认识到做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吧?我内心里对她厚着脸皮插队买票虽然是反感的,但这时候对她的这种认错的表现却产生了某种好感。而且,我看见那个小女孩正紧紧依偎在她的妈妈怀里,一双眼睛望着那个可怕的“叔叔”,害怕得直哭。我很快把自己的同情心完全转到了这母子一边,反过来又对那个男青年咄咄逼人的态度生气了:你有理是有理,但在这妇幼面前逞好汉,不觉得害臊吗?那个青年妇女牙咬着嘴唇,看来有点受不了,她不知嘟囔了句什么。结果,那个男青年更愤怒了。他凶狠地斥责她,并且胳膊也开始在空中一抡一抡的。坏了!看来他恐怕要动武了!
  正在这时,我看见那个小姑娘却很勇敢地站在了那个横眉竖眼的男青年面前,两条小胳膊像小鸟的翅膀一样张开,护着她的妈妈,脸蛋上吊着两颗大泪珠,小嘴一张一张地说:“叔叔,求求你,不要打妈妈!”
  这小人儿的非凡举动,使那个男青年像一架疯狂转动着的机器突然切断了电源,那张暴怒的年轻的脸渐渐地缓和了下来。他有点吃惊地盯着那个胖胖的小姑娘,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竟然举起一只僵硬的手,在那小女孩的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并且用一种极温柔的语调
  不连贯地说:“你……别怕!叔叔……不打人……”
  说完这句话后,他不知所措地把头扭到一边去,沉默了。
  我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幕真实的戏,非常吃惊,小伙子呀,原来在你那粗犷的胸膛后面,竟也有这么些良好的情噢!
  沉默了一会儿的小伙子转过头来了,他用一种诚恳的语调对那个青年妇女说:“同志,对不起。您不要生气。刚才,我,太过份了……”
  那青年妇女先没说什么,只默默地把身边的孩子抱起来,然后教她说:“乖,说谢谢好叔叔。”
  “谢谢好叔叔!”孩子的脸上仍然挂着两串亮晶晶的泪珠,把自己那只胖胖的右手举到了额前。
  我看见那小伙子的腮帮子急速地蠕动了几下,泪花子在眼里直转。他突然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车票,把它递到青年妇女的面前。
  他这举动使我茫然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看见那个女青年也茫然了:看看那个男青年,又看看那张票,迷惑地眨巴着眼睛。
  “您不要奇怪。”他说,“我是买到了一张803次的车票,但这不是给自己买的。我第二次排队才准备给自己买一张,但让您买了。不过这不要紧,您带着孩子,在这里呆下去太不方便了。我不走了,但请您帮个忙,替我在路上照料照料那个人。”
  “谁?”她问他。
  他向后面的角落里呶了呶嘴:“那个瞎眼老人。”
  当这幕生活的戏剧进行到这里的时候,我一下子被震惊得目瞪口呆!而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那青年妇女尖叫了一声,也拿出了自己的那张车票递到了男青年面前,惊喜地喊叫着说:“呀,这太巧了!我这张票也是给他买的呀!”
  “他是你什么人?”
  她摇摇头:“不认识……”
  一刹那间,他们谁也不说话了。他们静静地互相看着对方,两张纯洁的年轻的脸,像大理石雕塑一般美丽。
  此刻,站在他们身边的我,像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傻瓜,又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羞愧地站在班主任的面前。我倒在旁边一张肮脏的破椅子上,脑袋嗡嗡直响,脖颈里的那道钮扣像枣刺一般卡在喉眼骨上,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现在听见男青年硬要叫那个青年妇女和瞎眼老人一块走。可是,那妇女却说:“同志,我根本不是去桃县的!我本来是要买802次车票的,但看见那个老人太可怜了,我觉得有责任帮助他,就放弃了先给自己买票的打算。可我又看见803次的队排得很长,怕给老人买不上票,就厚着脸皮插到您前面了。我想现在您会相信我的,快要进站了,您赶快和那老人上车去吧!”
  只见那个男青年神色庄严地从她手里接过车票,并掏出车票钱放到了青年妇女的手里,然后弯了腰,小心翼翼地在那个小女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便转身走了。我猛地从那张破椅子上站起来,迈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步伐,走到了那位青年妇女面前。
  我掏出了自己的车票,对她说:“你要802次的票吗?我有事不能走了,退票。”她惊喜地一边掏钱,一边说:“真运气!太谢谢您啦!”
  我接过钱,把帽沿往下拉了拉,默默地走过拥挤的人群,出了候车室。外面已经变成一片银白的世界。飞舞着的雪花打着旋儿,纷纷扬扬飘落着。街道上一片寂静。我踏上洁白的路面,匆匆向机关走去。
擦肩而过的感动——人情篇披肩
那是一条漂亮的披肩,看上去柔和舒适,蓝色的衬底,托着用红线编织成的图案,下摆垂着一缕缕的丝穗。它挂在小铺里,吸引着过往的行人。人们欣赏着,像是在观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凯薇每次路过那家小铺,总情不自禁地要盯着那条披肩看一会儿。一次,当母亲的手轻轻拂掠过那条披肩时,凯薇发现,她的眼神异样地闪烁着。在凯薇的心灵深处,一个声音在说话:“妈妈需要它,那条披肩是为妈妈织的。”
  赶集的日子又到了。清晨,凯薇跟着母亲,搭上一辆马车,带着母亲制的泥坛和酒樽,准备到集市上换一些食品和生活必需品。
  从凯薇住的村落到集市要经过很长一段的颠簸路,一路上要穿越变幻莫测的沙漠,在沙土覆盖的灌木丛中穿行。沿途可以看到草原牧羊犬追随着那些散散漫漫的羊群。前方的道路上会突然窜过一条飞跑的蜥蜴,把蹒跚的蟾蜍远远地抛在了后面。有时,在远处的土坡上,有一只娇小的羚羊倚石翘首而立,一只孤独的老狼,垂着尾巴,不紧不慢地走着。凯薇喜欢这一切,也喜欢赶集。
  凯薇走进小铺,靠近那条披肩,手指轻轻地触摸着。
  “您要买它吗,妈妈?”她急急地问,脸颊贴在柔软的羊毛披肩上。
  “不,亲爱的,”母亲摇摇头,“我们需要的是食物,不需要它。”
  “您需要一条披肩——喏,这条披肩,”凯薇说,“妈妈,您需要它!”
  “不要再说了,我的女儿,我们的钱只够买食物。”
  “我用项链换它,行吗?”
  “噢,小宝贝,那条披肩值更多的钱,项链换不到它。”
  回家的途中,凯薇无心再看那些小蜥蜴、野兔和草原牧羊犬,也不再留恋那些美丽低伏的苜蓿草和仙人掌丛。她默默无语,思考着怎样才能挣到足够的钱,买回那条美丽的披肩。
  
  她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织出一小块布,那是一位老人教她的。她也跟母亲学过制陶,可手艺还不够好。现在的季节,还不能采摘桃杏。她没有什么可拿去换钱的——除了那条心爱的项链。
  当凯薇和母亲再一次来到那家小铺时,凯薇急不可待地搜寻着那条披肩。它已不见了!她感到心脏像是停止了跳动。披肩已卖出去了!热泪在刺灼着她的眼睑。
  “它已经卖出去了吗?”她用难以抑制的颤抖的语气问货主,“那条漂亮的披肩,它已经卖出去了吗?”货主迷惑地望着凯薇。
  “披肩?”他问,随即,像记起了什么似的,他的眼神立刻闪烁着光彩,“不,它还在这儿,你想要吗?”他笑着问。
  一个念头在凯薇的心头一闪而过。
  “是的,我想买下它,我妈妈需要它。但是,我现在没有钱,钱不够,瞧——”她用颤抖的手解下项链,把它放在货主手心里,“等我下次再带些别的东西来,您能为我先保留这条披肩吗?”
  她的声音,她的眼神,都表达了她的期盼。货主的眼里流露出一份诧异,他把手轻轻地放在凯薇头上。
  “告诉我,你多大了?”
  “7岁,妈妈说的——是的,她告诉我,7岁。”
  “我为你保留这条披肩,孩子。”说完,他转身与另一些顾客打招呼。
  凯薇走回马车,兴奋得要飘起来了。那条披肩将属于她!那条柔软的羊毛披肩披在妈妈的肩上,红色的丝穗闪亮着,多美啊!她为自己感到骄傲,那是她买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非常忙碌,也非常兴奋,凯薇常常背着母亲藏匿什么东西,有时还独自一人去沙漠。
  赶集的日子终于又到了,凯薇递给货主一只装有野蜂蜜的坛子。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她没说是如何弄到这些蜂蜜的,也没露出那双被蜜蜂蜇得伤痕累累的胳臂。可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份骄傲。
  “先付这些,下次再带些别的。”她不明白今天货主为何如此奇怪,他顾不上与她说话就与站在附近的一个陌生人小声说着什么。最后他转过身来对她说:“我这里还有许多别的披肩,这位先生已经把那条蓝色的披肩买下了。”
  这话在凯薇的耳边震荡着——她的披肩——她心爱的披肩——已在这位陌生人手里!她冷冷地看着那位陌生人夹着包裹,走出门外。
  凯薇茫然地走出小铺,风暴般的愤怒和忧伤充斥着她的心。可是她没有哭,只是安静地走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回到了家。母亲招呼凯薇,递给她一只包裹。
  “拿着这个,孩子,一个陌生人说是你买的。你用什么买的?”
  凯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只包裹裹着一层白纸,柔软得像一个襁褓。凯薇顾不上细想,急切地撕开了那张纸。是披肩——她的披肩!里面夹着一张纸,用墨水写了几行字,凯薇吃力地读着,现在她真希望能在教会学校里多听几堂课。
  “你有一颗纯洁的心,孩子,这是你给母亲的礼物,也是我给你的一份礼物。祝你快乐!”
  披肩的一旁搁着她的贝壳项链。
  凯薇紧拥着那条披肩,她哭了。她的母亲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货主还是陌生人给了那条披肩?凯薇不知道,但她明白了一个秘密,他们都有一颗和她一样的心! 
擦肩而过的感动——人情篇换个名字在你家
市中心有一家名为“好心情”的冷饮批发部,那儿的雪糕味道好种类多牌子正,可谓物美价廉,特适合工薪阶层。我是这个店的长期客户。惟一不足的是那儿交通拥挤,极易塞车。
  怕什么来什么。去时还好,偏回来时塞了车。看着交警同志们挥动着小旗,只恨自己“身无彩凤双飞翼”,不能把雪糕及时放到它们的“保护箱”里。
  身边有个男孩打开了小收音机,里面正播放着“东方神鹿”王军霞的事迹。我越听越沮丧——我要是王军霞该多好,早一溜小跑把雪糕送回家了,还用受这种罪?心里不耐烦,便没好气地低低吐了两个字:“吵人!”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也目光犀利地看他,他把收音机关了。
  这胜利没有带给我丝毫喜悦,心情似乎越来越浮躁。车箱里热得像蒸笼,让人透不过气来。
  手里提着的50根雪糕没给人丝毫的清凉感觉,反而成为越来越重的负担——体力的和精神的。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雪糕一点一点地软化。我忽然想起了梁实秋的话“年轻时是我打发日子,年老了是日子打发我”——现在,日子就这么艰难而残酷地打发着我和我的雪糕。
  手被勒出了一道道红印,我不停地换着手。那个手拿收音机的男孩饶有兴趣地盯着我手中的东西,后来竟然有点幸灾乐祸地笑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了瞪他。
  他笑得似乎更开心。“小姐,你坐这个座位吧。”他说着站起来。
  这实在是雪中送炭。我道声“谢谢”,毫不客气地厚着脸皮坐了下去,假装忘了刚才瞪他的事儿,大人不计小人过嘛。又是十几分钟过去。雪糕越来越软,心情越来越糟。
  “你的雪糕……”
  “没事儿。”我故作从容。心里暗暗祈祷:车啊,开开恩吧!灵了,车启动了!我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落地,车又像石头一样站在那儿纹丝不动了。
  这里离我家还有六站路,我彻底绝望。
  他关注地看着我,“要不这样”,他小心地说,“前面一站就到我家,你是不是先把雪糕在我家的冰箱里存上一会儿?”
  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是我与他萍水相逢,怎么能轻信他?
  “不必了。”我犹豫着。
  “没事儿的。你别担心,要不然你这么多雪糕就都被报销了,多心疼啊。”
  我看看兜里越来越软化的雪糕。真的很心疼。
  沉默了一会儿,我点了点头。
  车到了下站,又堵了。一下车,他就拎着雪糕拉着我飞跑。一路上转街走巷,很快到了一所平房小院门前。他住了脚:“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上班?”
  我们都笑了,这可是个现实问题。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万一他今后找我麻烦呢?他可不像是个太地道的人。他似乎猜出了我的顾虑:“走吧,进门再说,我怎么介绍你怎么答应,听见了吗?”
  “嗯。”
  一进门就是厨房,一对和蔼慈祥的老夫妇正在包饺子。他把我推进去:“爸、妈,这是我同学,小雪,在电缆厂上班,路上堵车,她买的雪糕眼看就要化成水了,我让她先放在我们家的冰箱里存一会儿。”
  “好啊好啊。”二老答应着,“中午就在这儿吃饺子,尝尝我们的手艺,好吃着呐。”他们热情地招呼着,笑容十分温暖。
  “谢谢,不用了。家里人还在等我,我一会儿就回去。”我也作出一副淑女状,一边假惺惺地帮他们包饺子,一边和他们谈天说地,哄得二老十分喜欢。他用手撑着门框,像个少爷似的笑嘻嘻地看着我,不时狡黠地微笑着,我的脸被他看得又烫又热——他的表情好像在说我是他什么人似的。
  包完了饺子,我也没走成,吃饱了还不让走,非得让我休息一会儿。推辞不过,我只好在客厅坐下。他打开音响,放了一盘“俄罗斯民间轻音乐”,当那悲伤而优美的旋律缓缓响起时,我的心忽然非常纯净,像雪一样。
感悟生命的美丽——哲理篇活了一百万次的猫
有一只活了一百万次的猫,它死了一百万次,也活了一百万次。但猫一直不喜欢任何人。
  有一次,猫是国王的猫,国王很喜欢猫,做了一个美丽的篮子,把猫放在里面。每次国王要打仗都把猫带在身边。不过猫很不快乐,有一次在打仗时,猫被箭射死了,国王抱着猫,哭得好伤心、好伤心,但是猫没有哭,猫不喜欢国王。
  有一次,猫是渔夫的猫,渔夫很喜欢猫,每次渔夫出海捕鱼,都会带着猫,不过猫很不快乐。有一次在打渔时,猫掉进海里,渔夫赶紧拿网子把猫捞起来,不过猫已经死了。渔夫抱着它哭得好伤心、好伤心,但是猫并没有哭,猫不喜欢渔夫。
  有一次,猫是马戏团的猫。马戏团的魔术师喜欢表演一样魔术,就是把猫放在箱子里把箱子和猫一起切开,然后再把箱子合起来,而猫又变回一只活蹦乱跳的猫,不过猫很不快乐。有一次魔术师在表演这一个魔术时,不小心将猫真的切成了两半,猫死了。魔术师抱着切成了两半的猫,哭得好伤心、好伤心,不过猫并没有哭,猫不喜欢马戏团。
  有一次,猫是老婆婆的猫,猫很不快乐,因为老婆婆喜欢静静地抱着猫,坐在窗前看着行人来来往往,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年又一年。有一天,猫在老婆婆的怀里一动也不动,猫又死了,老婆婆抱着猫哭得好伤心、好伤心,但是猫并没有哭,猫不喜欢老婆婆。
  有一次,猫不是任何人的猫,猫是一只野猫,猫很快乐,每天猫有吃不完的鱼,每天都有母猫送鱼来给它吃。它的身旁总是围了一群美丽的母猫,不过猫并不喜欢它们。猫每次都是骄傲地说:“我可是一只活过一百万次的猫喔!”
  有一天,猫遇到了一只白猫,白猫看都不看猫一眼,猫很生气地走到白猫面前对白猫说:“我可是一只活过一百万次的猫喔!”白猫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就把头转开了。之后,猫每次遇到白猫,都会故意走到白猫面前说:“我可是一只活过一百万次的猫喔!”而白猫每次也都只是轻轻地哼一声,就把头转开。
  猫变得很不快乐,一天,猫又遇到白猫,刚开始,猫在白猫身边独自玩耍,后来渐渐地走到白猫身边,轻轻地问了一句话:“我们在一起好吗?”而白猫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猫好高兴、好高兴。它们每天都在一起,白猫生了好多小猫,猫很用心地照顾小猫们,小猫长大了,一个个离开了,猫很骄傲,因为猫知道:小猫们是一只活过一百万次的猫的小孩!
  白猫老了,猫很细心地照顾着白猫,每天猫都抱着白猫说故事给白猫听,直到睡着。一天,白猫在猫的怀里一动也不动了,白猫死了。猫抱着白猫哭了,猫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有一天,猫不哭了,猫再也不动了,猫和白猫一起死了,猫也没有再活过来。
  没有情感地活了一百万次,并不如有爱地活了一辈子;无法体会生命地活了一百万次,更是不如用生命付出爱的一辈子。而每个人都能体会出生命的价值吗?我想是不尽然的,有的人无法体会出生命的价值,有的人不能享受“付出生命之爱”的感觉,我认为这都是跟猫一样,时间上早晚的问题而已。
  猫在活了一百万次之后,终于让它找到了白猫。为什么白猫会让猫有这么特别的感受呢,那是因为白猫终于让猫发现了生命的价值,这种价值就是付出你的爱,爱你的亲人朋友,甚至是爱那些弱势之人。因此猫开始享受它之前未曾领悟的生命,这一辈子远大于之前的一百万次生命。
  在每个人的生命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让人深刻体验的事情,让人庆幸此时此刻活在这世界上,让人很清楚地了解活着的美好。我想有了这些,或许你觉得此生你已经足够了,错了!
  生命中还有更深刻的体验等着你——那就是付出你的爱,爱你的亲人朋友,甚至是爱那些弱势之人——若你觉得没有,我想那可能是你还没遇到让你不可思议的“白猫”而已。或许该注意一下周遭,到处都是你的“白猫”。
  如果你够幸运的话,在你一生当中,你会碰到几个握有可以打开你内心仓库的钥匙。但很多人终其一生,内心的仓库却始终未曾被开启。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钥匙就在自己手上。
  猫虽然活了一百万次,却从没有真正地活过,猫一直被人捧在手掌心中,一直被人疼爱着,但它却一点都不开心,直到它开始去爱,开始去体验人生,有了家庭、有了爱人、有了小孩,开始付出它的爱。
  总是觉得:人其实也有可能像猫一样!仔细想想:从出生到现在,你快乐吗?你是否一直在找寻一种感觉、一种悸动——心灵的悸动,以便能真正地活出你的生命,好在白发斑驳时,回忆起这一生,可以安心地对自己说:“我,没有白活!”付出你的爱,爱你的亲人朋友,甚至是爱那些弱势之人,心中有了牵挂,即使是负荷,却是最甜蜜的负荷,终于能甘心地过完一生,安详地死去。
感悟生命的美丽——哲理篇走进天堂的门票
有一对孪生兄弟,同时进入高考考场。
  结果,哥哥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弟弟则以两分之差名落孙山。兄弟俩长相酷似,性格各异。哥哥忠诚敦厚,弟弟活泼机灵;哥哥拙于言词,弟弟口若悬河。
  哥哥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面对贫病交加的父母默默无语,弟弟关在房里不吃不喝,长吁短叹“天公无眼识良才”。愁眉不展的老爸默思了两个通宵,终于眨巴着眼睛向大儿子开口了:“让给弟弟去读书吧,他天生是个读书的料!”
  哥哥把大学录取通知书送到弟弟手中,并在弟弟身旁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不是走进天堂的门票,别把太多的希望放在它的上面。”
  弟弟不解,问:“那你说这是什么?”
  哥哥答:“一张吸水纸,专吸汗水的纸!”弟弟摇着头,笑哥哥尽说傻话。
  开学了,弟弟背着行囊走进了大都市的高等学府。哥哥则让体弱多病的老爸从镇办水泥厂回家养病,自己顶上,站到碎石机旁,拿起了沉重的钢撬。
  碎石机上,有斑斑血迹。这台机子上,曾有多名工人轧断了手指。哥哥打走上这个岗位的第一天起,就在做一个美丽的梦。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对机身进行了技术改造,既提高了碎石质量,又提高了安全系数,厂长把他调进了烧制车间。
  烧制车间灰雾弥漫,不少人得了硅肺病,他同几个技术骨干一起,殚精竭虑,苦心钻研,改善了车间的环保设施,厂长把他调进了科研实验室。
  在实验室,他博览群书,多次到名厂求经问道,反复实验,提炼新的化学元素,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创新实验,使水泥质量大大提高,让厂里创出了新的品牌产品,水泥畅销华南几省。
  再之后,他便成了全市建材工业界的名人……
  弟弟进入大学后,第一年还像读书的样子,也写过几封信问老爸的病。第二年,认识了一个大款的女儿,就双双坠入爱河。那女孩成了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包,整整两年他没向家中要过一分钱,却通身脱土变洋,“帅呆了”、“酷毙了”。
  进入大四后,那女孩跟他拜拜了,他便整个人陷入了“青春苦闷期”。泡吧,上网,无心读书,考试靠作弊混得了大学毕业文凭。他像一只苍蝇飞了一个圈子又回到家乡所在市求职,他还有那么一点羞耻感,不愿在落魄的时候回家见父母。
  经市人才中心介绍,他到一家响当当的建材制品公司应聘,好不容易闯过了三关,最后是在公司老总的办公室里答辩。轮到他答辩时,老总迟迟不露面。
  最后秘书来了,告诉他已被录用。不过,必须先到烧制车间当工人。他感到委屈,要求一定要见老总。
  秘书递给他一张纸条,他展开一看,上书八个大字:“欲上天堂,先下地狱。”他一抬头,猛见哥哥走了进来,端坐在老总的椅子上,他的脸顿时烧灼得发痛。
返回目录   上一篇   下一篇

更多同类型书籍>>>>
白色的谎言
无知
彼岸有没有花
与吾同在
长袜子皮皮
废都
致无尽岁月
不曾遥想的以后


提升学历-成人高考报名入口    提升学历-成人高考报名时间     成人高考考试时间
业余时间,轻松拿提升学历,知名高校: 国家开放大学(免试入学)